“隨隨,你嚇死我了知道嗎”
dquo”
寧隨原本很懵的,可從沈星燎貼著他的額頭,緊緊抱著他、都把他勒得發疼開始,他的心臟就跳得很厲害,不知道為什么。
聽到沈星燎近乎是妥協無奈的話,寧隨的眼淚毫無征兆地、突然簌簌往下掉,他覺得胸口酸澀疼痛,是很陌生的感情。
“對不起哥哥。”寧隨嗚咽著跟他道歉,雪白的小臉顫抖著,就連睫羽都被打濕黏成一簇簇的,“讓你擔心了,以后不會了。”
寧隨從小就知道安全的重要性,失去父母以后他見證的事情很多很多,不管是住在附近人的各種風言風語、瞞著他的沒有瞞著他的,還有大街小巷的八卦,他都會去聽都會去想。
他小小的腦子里面有一套很成熟的生存法則,知道誰是對他好的,誰是有可能只是想收養他把他當成工具。
也知道巷子里面,時不時就會有人打架斗毆,學校里面甚至還有很多混混在這里抽煙,看到他說不定會讓他交錢。
可剛剛他真的什么都沒有想,全都被天太晚了他必須要回家了這件事占據頭腦,這才急沖沖地想要抄近道。
誰知道還被沈星燎逮了個正著。
這個時候寧隨就已經跟沈星燎共情得厲害,抽噎著哭個不停,因
為他真的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做的,不能沖動,要冷靜。
清風不解其意提醒您全員惡人頂流養老團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對不起哥哥”寧隨一直在道歉,哭得沈星燎心疼得不行,不斷地撫摸著他的腦袋,他的背脊,希望他能夠緩和下來。
“也是哥哥不好。”沈星燎將他抱回車里面去,給他遞紙巾又給他遞水,早先的憤怒早就消散了,現在只剩下無盡的酸澀和心軟。
“哥哥應該來接你的,不應該去那個酒會。”
“可是哥哥要工作呀。”寧隨抬起紅腫的淚汪汪的眼睛看他,臉蛋兒都哭花了,聲音也是沙啞的,“哥哥要養家的。”
寧隨心里面很清楚,沈星燎陪著他的時間已經很多了,就像是他的那些同學,都經常會抱怨爸媽不是每天都回家,因為工作很忙。
他隱約能夠意識到沈星燎位高權重,要處理的事情也會比普通同學的父母多很多。
因為他們的父母就不會去參加酒會,每天定時定點上下班,但是沈星燎會有非常多非常多的應酬,處理不完的工作。
只是這些都不會在寧隨的面前表現出來,他連陪著寧隨做作業的時候都很認真,只是注視著他,連手機都不會看。
寧隨哭得嗓子疼,但還是很認真地跟他解釋為什么自己今晚會去書店,“哥哥有可能會很晚才回家,我想看會兒書再回去等哥哥,現在我不習慣一個人在家。”
“哥哥以后不會留著你一個人了。”沈星燎用紙巾很輕地擦掉他睫羽上的淚珠,低聲許諾,“以后真的有必須要去的,我也會早點回家,到時候隨隨來接我好不好”
“但是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范圍內,我會讓司機來接你的,他會保護你。像這種地方就算你要來,也必須有他陪著,可以嗎”
寧隨點點頭,然后又覺得自己說這番話不是讓沈星燎陪他,他就像是纏著家人無理取鬧的小孩子,這樣顯得一點都不懂事。
他忍不住拽著沈星燎的袖子,小聲地道“哥哥,但是我不想打擾你自己的事情,我來書店也想給你省錢,這樣很多書我們也不需要買了。”
沈星燎深深地吸氣,這是頭次升騰起想要咬一下這個小孩兒的念頭。
咬他雪白的帶著肉感的臉蛋,或者是咬他的耳朵。
懲罰他太過聰明,太過懂事,懂事得讓沈星燎都覺得酸澀難過。
“我們不需要節約這些錢。”沈星燎就真的這樣做了,懲罰般咬他的耳垂,疼得寧隨臉蛋都扭曲起來,淚水又沒忍住簌簌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