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雨薇感受到的卻是更深的恐懼。
所以說,她沒有生路,連死也不能自己做主她被賣得徹徹底底
云子石回頭看看還在扭秧歌的陳國良和孫招娣,抽出一把槍問道,“我殺兩個nc應該沒問題吧”
顧宏還來不及點頭,云子石已站起身,舉起槍,對準那狼心狗肺的夫妻倆。
陳燁大驚失色,沒有去拉扯保護自己的父母,反倒往旁邊躲。
胖老頭及時開口,“表演結束之前,觀眾禁止殺戮。”
云子石扣扳機的手指動彈不了了。他惡狠狠地瞪了那夫妻倆一眼,不甘不愿地坐下。
顧宏搖搖頭,遺憾地嘆出一口氣。
用期盼目光看著云子石的王雨薇眼睛黯淡下去。
臣晨若有所思地看著胖老頭,說道,“團長的能力是制定規則。在這個馬戲棚里,一切都由他說了算。你們小心一點。”
云子石和顧宏沉默點頭。
陳國良和孫招娣從驚嚇中回神,對著云子石破口大罵。沒皮燕子,畜生養的,豬狗不如什么臟他們罵什么,滿嘴噴糞,沒完沒了。
“喂只要不殺人,我隨便做什么都可以是吧”云子石沖臺上的胖老頭喊了一聲。
胖老頭攤開雙手,聳聳肩膀,笑容詭秘。
云子石沖地上啐了一口,撐著椅子靠背翻到后面幾排,三兩步沖上去。臣晨想拉他,卻慢了一拍。
云子石一拳打斷陳國良的鼻梁,一拳打斷孫招娣的肋骨,兩拳打到二人吐血。悶哼聲,拳擊聲,慘叫聲,聲聲不絕。
陳燁躲開老遠,不敢拉架。他怕云子石連自己也一起打。由此可見他的心性之涼薄。連父母也不過是他的工具,他此生唯一愛的人只有他自己。
數分鐘后,云子石甩甩拳頭上沾染的鮮血,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
陳國良和孫招娣鼻青臉腫地癱坐在椅子上,顫巍巍的手指著云子石的背影,想罵卻只能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舞臺上,深坑里的火焰忽然躥上半空,發出轟隆隆的聲音,那是孫招娣的仇恨在燃燒。熱浪滾滾而來,連臺下的觀眾都被烤焦了發尾。
看著王雨薇絕望的臉,云子石拍拍腦門
,慚愧低語,“媽的,好心辦了壞事。”
顧宏嘆息一聲。
臣晨早已料到是這個結果,臉上沒有表情。
孫招娣癱坐在椅子里,胸膛起起伏伏十分劇烈。她用怨毒的目光盯著云子石的后腦勺,然后惡狠狠地看向臺上。欺軟怕硬是她的本性,她對付不了那個強壯的男人,卻能對付舞臺上的兒媳婦。
火焰躥升得更高,凝聚成一條粗壯的毒蛇,發出嘶嘶聲。
王雨薇看看這條火蛇,又看看孫招娣,緩緩扯開一抹慘笑。
真是眼盲心盲她為什么直到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婆婆是一條毒蛇
“掏跳”孫招娣被打斷的兩條腿站不起來,只能癱在椅子里,瞪著怨毒的眼,用打掉了所有牙齒的嘴含糊不清地下令。
見王雨薇連連后退,她的語氣像索命的惡鬼,“快掏快跳”
陳國良也被打斷雙腿,行動不了。感受到老婆子的急切,他也催促,“快跳”
這哪里是什么公公婆婆,分明是黑白無常。
陳燁站起身,呵斥道,“團長,你快讓她跳下去我的錢不能白花”
胖老頭看向王雨薇,伸手道,“王小姐,請。”
王雨薇想后退,與她融為一體的竹竿人卻操控著她的身體慢慢走向火坑。
“這火坑你早幾年就已經跳了,怎么現在才害怕”胖老頭滿臉不解。
王雨薇猛然抬頭看向他,眼珠子微微一顫,兩行悔恨的淚水便落了下來。是啊她早已經在火坑里了,她怎么才知道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