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行,這次的事情本來就是我對不住”媒婆想都不想的拒絕了,還急忙站起身,不自在的想要走。
真是,當了這么多次媒婆,沒有這么尷尬過。
這時候李秀琴也開口了,“留下吃個飯吧,這事跟你沒啥關系,你又不是姓宋的肚子里的蛔蟲,咋能知道他有那么齷齪,他家不要臉是他家的事,咱姐倆以后還是一樣的,這事兒我怪誰都不怪你。”
“你也是好心。”李秀琴拉著媒婆不讓走。
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自家還有倆兒子以后也要說親,李秀琴咋地也要把人留下吃個飯啊。
一再的邀請,最后媒婆松口說,“行行行,那我就不客氣了,在你家蹭頓飯。”
蕭寶珍笑了,“那娘你去看看鍋里,我去外面等著爹和哥哥吧。”
原身的爹,現在也是蕭寶珍的親爹,名叫蕭志國。
蕭志國同志念過幾年私塾,還參過軍打過仗,戰場上受了傷,退伍后就在村里當個小干部。
今天一大早蕭志國就帶著蕭寶珍的二哥進了城,去給村里買農藥化肥,看時間這會也快到家了。
他們一大早出門,還不知道家里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
蕭寶珍這會兒出去接人,就是想提前給爹和二哥知會一聲,免得他們回來問起來,再勾起老娘的怒氣。
走到路口正好看見兩個人一前一后的回來。
“爹,你們今天進城還順利吧”蕭寶珍快步走過去。
蕭志國抹了把臉上的汗,推一把女兒,“挺好的,外面這么熱你還來等我干啥,快回家歇著。”
“我得先告訴你們一件事。”
三個人并肩朝著家里的方向走,一邊走蕭寶珍就一邊說事兒。
饒是蕭寶珍已經用最最平靜緩和的語氣,把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她爹和二哥都氣得夠嗆
她二哥眼睛直接瞪圓了,眼睛里冒出紅血絲,叫嚷著要揍死宋方遠,她爹蕭志國沒那么沖動,但臉色也特別憤怒,脖子上青筋都迸出來了
蕭寶珍連忙勸道“我已經把事情說清楚了,村里人都知道退婚不是我的錯,以后咱們不搭理這家人就是,沒必要跟他們有什么牽扯。”
但二哥哪里聽得進去,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這個宋方遠簡直不是東西,咱家寶珍從小到大沒受過這種委屈,還輪得到他們家欺負他算什么東西寶珍你等著,明天哥就叫上幾個兄弟去給你出氣還有蕭盼兒,這人是不是有啥毛病搶妹妹的對象,她要點臉不敢做就別不敢認,明天我去給她好好宣傳宣傳,哥一定要給你討個公道”
蕭志國張了張嘴,想阻止的,但最后咬咬牙當沒聽見
他最疼這個小女兒,現在小女兒被自家人這么欺負,心里都覺得對不起寶珍。
蕭寶珍一看二哥這樣子,心里頓時覺得警鈴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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