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自己都覺得奇怪,他感覺自己像是著了魔一樣,也不是想干什么壞事,就是想看著這個女孩,跟她多呆一會。
這感覺太奇怪了,他只要一看見蕭寶珍就覺得心里高興,喜歡她身上那股既淡定又颯爽的勁兒。
看他這副期盼的樣子,蕭寶珍都要忍不住上手摸摸他的狗頭了,但因為是第一次見面,她沒有上手,只是繼續笑,“可我不用你送,就一點路,可以自己走。”
“哦,好”高敬被她笑的有點緊張,摸了摸鼻子,“那我在這看著你,等你走了我再走。”
“周日別忘啦,你可以上午來,我爸媽都在家。”蕭寶珍擺了擺手,這次真的準備走了。
結果剛走出兩步,高敬忽然叫住她,“等等,你先在這等會”
也不等蕭寶珍回頭,他轉身就進了國營飯店的大門,大約過了四五分鐘才出來。
等高敬再次走出來的時候,懷里多了三個鋁制的飯盒。
走到蕭寶珍面前,他把三個飯盒一股腦的塞進蕭寶珍懷里,“你拿著,回家的路上填填肚子。”
“這是什么”蕭寶珍摸到飯盒上還有熱氣兒,聞著有一股很誘人的濃香,心說奇了,這男人是怎么變出來的飯盒
“肉包子,這家國營飯店大師傅做的肉包很好吃,用料實誠,個頭也大,我買了六個,你吃不完可以帶回去給家里人嘗嘗。”高敬說。
蕭寶珍掂了掂飯盒,“那這個飯盒呢剛才你手上還沒有呀”
“跟飯店借的,下次拿回來還上就行。”
蕭寶珍抱著三個熱氣騰騰的飯盒去找驢車,找到驢車的時候心里還有點暈乎乎的,她也沒想到,自己穿過來才這么點時間,竟然就有了對象,而且都快要談婚論嫁了
“寶珍蕭寶珍”一道呼喊把蕭寶珍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發現驢車上坐了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子,扎著兩個麻花辮,皮膚是小麥色,笑瞇瞇的朝她招手。
蕭寶珍迅速回憶了一下,就想起來這是跟原身一個村子里的姑娘,也是原身的發小兒,名叫楊瑞金,倆人打小兒就是一塊玩的。
蕭寶珍的爹是村里的干部,楊瑞金的爹是村里會計,倆人又都被家里人寵著,自然而然的就玩到一起去了。
“瑞金你怎么在這”蕭寶珍抱著飯盒走過去,也跟楊瑞金打了聲招呼。
“你先坐下,我跟柳根叔等你好長時間了,就等著你來咱們就回村子。”楊瑞金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蕭寶珍坐下來。
等驢車啟程,溜溜達達的往前走,楊瑞金解釋說,“我上個月不是去大姨家了嗎今天才回來,正好搭一程驢車回家。”
“原來是這樣。”蕭寶珍腦子里還在像今天相親的事情,沒回過神來。
驢車往前走了一段,她就盯著路邊的樹看了一段,冷不丁的感覺肩膀被人撞了一下,就聽楊瑞金湊過來問,“我上個月去大姨家之前聽說你跟個城里的工人相親了,好像姓宋吧,怎么樣是不是快結婚了”
“你說宋方遠啊,我跟他的事情黃了。”蕭寶珍說的云淡風輕,好像這事兒跟自己沒關系似的,事實上她也確實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宋方遠那算個什么東西。
不過這消息,把楊瑞金嚇得差點栽下去,好不容易坐穩了,她滿臉震驚的問,“為啥啊他不是城里人嗎還有正式工作,為啥會黃了。”
蕭寶珍看她好奇的抓心撓肝的,就仔仔細細的把自己是怎么跟宋方遠退親,又是為什么退親的事情給說了說,就連宋母跟二嬸吵架那段都沒避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