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走,還一邊不滿的嘀咕,“你這個丫頭,還沒嫁過去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我要是胳膊肘往里頭拐,你才該著急了,不得拉我去衛生所啊”蕭寶珍笑著貧了句嘴。
二哥蕭建遠本來心里有點幽怨的,倒不是看不上高敬這個妹夫,就是覺得心里不痛快。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眼看就要嫁人了,心里多少有點不舒坦,就想鬧一鬧。
結果蕭寶珍這一句貧嘴,鬧得二哥沒脾氣了,那點小幽怨都吞進了肚子。
蕭寶珍這才認真的說道“二哥,高敬人挺不錯的,脾氣好,你看他對他弟弟不離不棄,這人也挺仁義,還有正式工作,我跟這人結婚以后日子差不到哪兒去。”
見二哥表情緩和了許多,她又繼續說,“我也是看準了這人才把他帶回家,既然選擇了就不后悔,哪怕真的有一天過不下去,我也有托底的自信。你現在跟他這么甩臉子,讓爹娘難做,也讓我難做呀,你說是不是”
蕭建遠沉默了很長時間,拍了拍妹妹肩膀,“既然結婚了以后就好好過,咱們不惹事,但也不用怕被人欺負了去,全家人都在你身邊呢。”
這句話讓蕭寶珍鼻子有點酸了,用力點頭。
等跟二哥聊完,再回到堂屋的時候,就發現他們已經開始談彩禮和嫁妝了,這意思是,李秀琴夫妻倆也覺得這女婿不錯,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鄉下的彩禮一般是十塊二十塊,條件寬裕的人家也有三十塊的,李秀琴準備要個十八塊八,不跟富裕的人家比,但也不至于讓閨女被人家看低了去。
結果她還沒說出口,高敬先說,“嬸兒,禮金這個我已經想好了,六十九塊九,取個好兆頭。”
“這我們鄉下沒有這么高的。”李秀琴皺眉說,“咱們不用打腫臉充胖子,只要你們倆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她是怕女婿為了結婚,借錢湊彩禮,到時候嫁過去了還不是寶珍一起還,她寧可不要。
高敬笑了“嬸兒,這筆錢我早就準備好了,我一個月工資不少,難道娶媳婦還用不上一個月的工資這個其實也是我的心意。”
“另外也是補償寶珍的,因為我爸成分不好,不好太顯眼,結婚的時候沒辦法在城里請客了,只能在你家擺酒席,不過酒席的菜和酒錢都是我來出,另外結婚的暖瓶和瓷盆什么的,我也會找工友換一換票,會置辦齊全,絕對不會在這方面委屈了寶珍。”
說完他忐忑的看向李秀琴,生怕她不滿意。
李秀琴哪兒還有不滿意的啊,這小伙子說的每一句話都很誠懇,他是真心想跟寶珍結婚,真心尊重寶珍,這就夠了。
既然人家這么坦誠,李秀琴也不兜圈子了,直接拍板,“那酒席就在我家辦,我們家會給寶珍陪嫁兩條被褥,一套家具。”
這樁婚事談的特別順利,雙方都是真心想結親的,等蕭寶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李秀琴叫進堂屋了。
“寶珍,該談的我們已經談妥了,現在你來看看日歷,想在哪天扯證辦酒”
蕭寶珍在日歷上翻了翻,挑了個雙數的日子,“就這天吧。”
大家湊過去一看。
二十天以后,是個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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