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定澤不忙的時候,都會在集團總部健身再回家,他的身材一直保持得極好,蜂腰猿背,身姿頎長,天生就是讓人仰慕的存在。
平日里他只穿正裝,襯衫的扣子不僅要系到最上面一顆,還會系領帶,把禁欲和嚴肅發揮到了十成。
他從不動怒,可身上的氣勢卻讓人不敢輕慢。
程意心同他雖然偶爾有肌膚之親,但大多都是在晚上,臥房里燈光昏暗,加上她害羞,其實一直都沒敢仔細去看他。
此刻顧定澤只圍著半長不短的雪白浴巾,上身的腹肌和馬甲線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奪目的光,一顆又一顆的水珠在他身上慢慢滑落,順著清晰的馬甲線,隱沒在他精瘦腰肢的盡頭。
再往下就是遮擋視線的浴巾了。
程意心真不是故意去看的,可這一眼看過去,卻讓她所有心神都被吸引,腦子都發懵了。
顧定澤的身材是真的很好。
顧定澤卻仿佛沒有自己被看的自覺,他喝盡杯中水,然后才微微蹙起眉頭。
“怎么不敲門”
程意心愣了一下,很快便面紅耳赤回過神來,她依依不舍地垂下眼眸,沒敢再看。
“對不起,走錯了。”
“顧先生,晚安。”
說罷,她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悶頭就跑走了。
顧定澤“”
她這一鬧,倒是把顧定澤鬧得有些迷茫了。
顧定澤看了一會兒空蕩蕩的門口,然后才過去關上了房門。
遇到了這一出烏龍,程意心也不好意思再問保溫杯的事,她回到自己的臥房,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了自己的心跳。
顧定澤從來不知道,自己生得有多么出色,多么吸引人,即便站在萬人之中,顧定澤也會被人一眼看出。
他自信,篤定,又平靜而強大,于萬人之中,也能發光發熱,讓人忍不住去敬仰。
程意心坐了一會兒,才起身開始換衣服,等到她洗澡的時候,低頭看了看自己細瘦的腰。
沒有腹肌,沒有漂亮的馬甲線,只有巴掌大的細腰。
她小時候餓壞過胃,天生就吃不胖,平日里也不怎么注意去鍛煉,故而看起來雖然腰細腿長,但身上卻很軟,沒什么肌肉。
程意心一邊洗澡,一邊摸了一下自己腰上的軟肉,忍不住想要不我晚上也開始健身吧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程意心洗完澡,敷了個面膜,然后才去看那盒胖大海。
她抱著那個盒子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里一會兒是顧定澤的關心,一會兒是他勁瘦的腰肢,還有那一閃而過的漂亮腰窩。
然后又想起三樓臥室低沉的喘息聲。
程意心“”
要不是敷著面膜,程意心都要捂臉尖叫了。
她重新坐了起來,從書柜上取了一本百年孤獨,想讓自己平復心情。
但這書實在太過晦澀,人名又長又復雜,程意心看了一會兒就眼皮打架,實在看不下去了。
她嘆了口氣,頓覺自己沒有文藝天賦,便合上書洗了臉,然后就上床睡覺了。
這一夜,程意心一直都在炙熱的沙漠里行走。
她覺得很熱很渴,總想喝水,可又不愿意醒來。
因為綠洲就在不遠的前方,她不想放棄。
次日清晨,程意心是被鬧鐘喚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