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納德輕嗤一聲,因為塞澤西自作主張維護薇拉的行為讓他面上浮起一絲惱怒“克羅斯家族的酒窖可放著比吉爾德小麥制成的泡沫啤酒更好的精釀,如果你喜歡喝酒,難道你沒有去過克羅斯家族的酒窖嗎”
四周傳來一陣大笑聲。
所有人都知道塞澤西只是半途被撿回來爭奪家產的賤種。
塞澤西神色如常地擰開這罐啤酒“我沒去過克羅斯家族的酒窖,如你所見,我不過是一個私生子罷了。”
“小子,如果你當真那么喜歡喝酒,那就把地上這些酒全喝了”
有人在旁邊起哄道“可別在這里說這種無意義的場面話我們可是格斗師格斗師怎么少得了酒”
倫納德也咧開嘴角,喜怒難辨地說道“既然你想要當護花使者,敢不敢和我比一比酒量,小子。”
氣氛陷入一種詭異的寧靜之中。
塞澤西抬起頭,對上了倫納德那雙含著惡意且滿是挑釁的眼睛。
吧嗒一聲酒罐擰開的聲音打破了這劍拔弩張的氛圍。
蘇白伸手拿起地上另外一瓶泡沫啤酒,沖著倫納德做了一個干杯的動作“我不喜歡喝酒,但我會喝酒,倫納德長官。”
烏娜滿是鄙夷地看著她。
她現在腦子里充斥著許多稀奇古怪的聲音,那些聲音一遍遍告訴著她
“你和所有姑娘們都不一樣。”
烏娜看到了小時候拜厄神殿的主教牽著她的手,同她父親說她有著無與倫比的暗系元素親和力,高年級的學長夸贊她和自己見過的所有姑娘們都不同,還有她穿著一身格斗服走過學院走廊,姑娘們悄悄投來的艷羨目光。
“烏娜真是一位勇敢又堅強的女性”
她們如是說道。
是的,她勇敢堅定,為了成為一名優秀的神術師和格斗師默默努力了十幾年,一直在為成為一名優秀的女騎士準備著,所以她厭惡這些驕縱任性的姑娘們非要來格斗課上摻合一腳又有什么錯呢
事實就是大部分姑娘就不適合格斗課,她們害怕鮮血,害怕血腥和暴力,以為自己做出那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就能引起男人的憐惜,而她不一樣,她依靠著自己的勤奮和努力最終得到了男人的欣賞,成為了能和他們并肩作戰的戰友。
而薇拉看起來特立獨行,實際上不過就是從鄉野里出生,沒有受過正統貴族教育的野姑娘罷了。
烏娜不自覺冷笑一聲。
塞澤西主動替她解圍,這姑娘竟然還要趕著上去喝酒向倫納德騎士表示自己的衷心。
她和那些攀權附貴的姑娘有什么區別不過是借著所謂先進女性的標簽去攀上更牢靠的大樹的鄉野姑娘罷了。
對,烏娜。
她腦海里的聲音附和著。
憑什么她們能夠吸引到男人們的注意力,而你就只能躲在篝火旁的一角
噢,是因為你清楚在這樣的場合,被男人們推出來肆意輕賤玩笑的姑娘都不是能夠娶回家的姑娘,可笑的是她們還當真以為是自己的特立獨行引起了男人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