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仙女知道你為她做這些嗎”尚誠嘴角噙著笑問隨遇青。
隨遇青輕抿了一口酒,輕描淡寫道“我做這些只是因為我喜歡她,我想為她做點事,而不是打算讓她因為感動而接受我,所以為什么要讓她知道”
尚誠頓時笑著調侃隨遇青“我說隨少爺,你別太愛了。”
隨遇青也笑,嘆了口氣后自嘲般地回答“沒辦法,我超愛的。”
安檸加班到九點,在回家的地鐵上,安檸打開微信問阿隨今天為什么心情不好,阿隨沒有回她。
直到安檸到家,他都沒回她的消息。
安檸懷疑這只小狗是不是受到什么挫折了。
她洗澡的時候想,等洗完澡看看他有沒有回她的消息,還沒有的話,安檸就給他撥個微信電話,問問他現在怎么樣。
隨遇青跟尚誠聊嗨了,沒看手機,也沒聽到手機響鈴。
酒吧里的氛圍很好,動感的音樂不斷,耳膜幾乎完全被樂隊的演奏蓋住,根本聽不見從手機里傳出來的那點聲音。
隨遇青起初和尚誠只是閑聊,后來聊到人工智能,隨遇青便說了一點他的見解,這個話題一打開就再也收不住,尚誠拉著隨遇青聊了很多,也因為跟隨遇青聊這方面的事情,尚誠對公司目前在開發和研究的人工智能有了些新的想法。
等隨遇青再看手機的時候,距離安檸給他撥電話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隨遇青急忙起身去了通往衛生間的那條走廊上,給安檸回撥了電話。
安檸接通后還沒來來得及說話,隨遇青就先一步道歉說“對不起,我在,沒聽到消息和電話。”
安檸把他的話自行理解成了他這個時間點還在上班,沒什么時間看手機,所以才沒回她的消息也沒接到她的電話。
安檸對此十分理解。
畢竟同是隨氏打工人,在工作的時候回消息或接電話不及時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所以她很善解人意道“沒關系。”
隨遇青問她“你不生氣嗎”
安檸好笑地問“我為什么要生氣”
隨遇青“我沒回你消息也沒接你電話。”
安檸很心平氣和道“你不是說了嗎,你剛剛在忙。”
隨遇青沉了口氣。
他倒希望她不開心,哪怕只是有一點點不開心也好。
不開心才是在意的表現。
她這樣大度又寬容,除了她過于懂事和足夠理解他這兩點之外,就只能說明她一點都不在意他。
安檸又說“行啦,看你也沒什么事,那你繼續忙吧,我掛了哈。”
說完,她真就毫不留戀地掐斷了通話。
隨遇青“”
真是好無情的一女人。
掛了電話后隨遇青和尚誠又在酒吧坐了一個小時,最后倆人喝的差不多也聊的差不多,尚誠就心滿意足地打道回府了。
隨遇青喝了不少酒,雖然沒醉,但人變得懶洋洋的,只想找張床躺下歇著。
于是他就去了酒吧附近的自家酒店。
雖然15層的那個房間被他長期征用了,但平常他也不常在酒店的房間住,之前是偶爾過去住一晚,自從認識了安檸后也就是在安檸過來的時候才去住一下。
今晚隨遇青是懶得回家里去睡了,所以就去了酒店。
他用房卡刷開房門,穿過客廳推開臥室的門后發現里面有一點微弱的光亮。
隨遇青皺了皺眉,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腳已經往臥室里走進來。
然后,隨遇青忽而頓住了腳步。
他盯著出現在他眼前的這張大床。
今晚放了他鴿子的女人此時此刻就蓋著薄被躺在上面。
安檸閉著眼,面朝他這邊,已經側躺著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