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達連忙跟上。
可慕洛琛的步伐速度極快,他要跑著才能追上。
慕洛琛走在前面,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心頭越發的冷,像是有冰刀在往心頭上戳一樣。
蘇父那些奇怪的地方,似乎也都通順了,從一開始阻止他去見那個捐血的人,因為蘇父在怕
怕他知道是那個人就是簡汐
慕洛琛想到那個人可能是簡汐,心頭掀起滔天的怒火,他甚至想立刻殺了蘇父竟然敢瞞著他,讓簡汐給瑾年輸血,還一次性抽取那么多
慕洛琛緊緊地攥著手,身體每一個細胞都緊繃到了極點。
走到抽血室,慕洛琛抬手想要推開門,可手剛抬起來,卻顫抖的不像樣。
他停在門口,雙眸通紅的盯著門好一會兒,緩緩地垂下了手,然后五指緊緊地攥成一個拳頭。tqr1
周文達跟在他后面,見他這樣,正擔心他會不會沖動之下,沖進去打了蘇淮仁,但慕洛琛卻忽然停下了腳步,然后沒再向前一步。
時間緩慢的移動,慕洛琛始終沒向前一步。
而他的暴怒的面色,在一點點的平復,最后化為了沒有表情。
其他警衛都松了一口氣,唯獨周文達越發擔心,因為他了解慕洛琛,越是平靜,越表明他是真的怒了。
周文達正在提心吊膽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了慕洛琛沒有任何起伏的聲音。
“文達,你來敲門。”
慕洛琛說罷,讓到了一邊。
周文達應了一聲,走上前敲了兩聲門。
門內傳來蘇父的聲音。
周文達沒回應他,而是自己親手打開了門。
門內的蘇淮仁,看到周文達的剎那,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下一秒轉身就往床邊走,想要拉起被子,掩住葉簡汐。
可他還沒來得及掩飾,便聽到了慕洛琛的聲音。
“蘇叔,我來看看瑾年的救命恩人。”
慕洛琛一步步踏入房間,面色平靜的沒有波痕,但心卻如墜冰窟。
因為躺在病床上,臉上沒有半點血色的人,正是葉簡汐。
慕洛琛的目光落在葉簡汐身上片刻,然后慢慢的移開,再次看向蘇父。
蘇父慌亂的揪著自己的衣服,結結巴巴的想要解釋,“洛、洛琛,你聽、聽我解釋”
可他話說到一半,慕洛琛卻忽然輕聲問,“蘇叔,簡汐怎么會在這里,她是病了嗎”
他這句話問的再自然不過,看不出任何不悅的情緒。
蘇父愣了一下,然后直直的盯著慕洛琛,發現他臉上的確是沒有半點不高興,磕磕巴巴的解釋“不是,她、她就是獻血的那個人,醫院查到,她和瑾年是同樣的血型,所以、以就通知她過來了。洛琛,對不住,這事我沒提前跟你打招,現在醫生已經給她輸血了,醫生說,修養幾天就沒什么大礙了。”
慕洛琛將蘇父忐忑的神情盡收眼底,嘴角緩緩地勾起一抹笑,“蘇叔,你做的很對,這事情應該緊著瑾年,當時情況緊急,若不是簡汐及時供血,瑾年或許就沒了。”
“而且,這事情本身就是簡汐的錯,是她無意中推了瑾年一把,瑾年才會提前生產,現在她獻了血,讓瑾年母女平安,這事情也就扯平了,蘇叔不用內疚。”
“瑾年是簡汐推倒才早產的”蘇父聽到后半句,心頭的內疚少了大半,卻而代之的是怒氣。
“嗯,剛才不想你和伯母擔心,所以沒告訴你們。”慕洛琛說。
“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不告訴我你真是糊涂”蘇父聲音高了兩個音調。
“對不住,蘇叔。”
慕洛琛道歉的態度誠懇到了極點。
蘇父氣了一會兒,擺了擺手說“算了,現在事情既然解決了,那就什么都別說了,我去看看瑾年。”
說罷,他往外面走。
經過慕洛琛身邊的時候,蘇父扭頭看向慕洛琛,“你不跟我一起走嗎”
如今蘇家上下都默認,慕洛琛是蘇家未來的女婿,他現在若是跟葉簡汐在一起,是不是代表著他對葉簡汐還有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