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對她雖然有些厭惡,但他不想讓她死。
她做錯了事情,他可以懲戒她,可以把她關起來,或者送到沒人的地方。
唯獨不能死。
因為她若是死了
他欠她的,這輩子也還不清了。
蘇瑾年被安置在了加護病房,慕洛琛擔心她想不開,找了四個專業的護士,讓她們二十四小時,盯著蘇瑾年。
安排好這一切之后,文清剛好到達醫院。
自知自己安排的人,捅出這么大的簍子,文清心里愧疚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她到慕洛琛跟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說“少爺,是我沒做好事情,你懲罰我吧。”
“罪不在你,是我沒考慮好。”
身邊的人他怕信任不過,所以他讓文清一邊照顧兩個孩子,一邊負責蘇瑾年。
她一個人想要面面俱到,要花費不少心思。
稍有疏漏,也在情理之中。
慕洛琛淡淡地說出這番話后,單手插在衣兜里,面色沉凝。
文清知道他沒責怪自己的意思,心底稍稍放松了一些,小心的跟在慕洛琛旁邊。
兩人靜默無言了一會兒,走廊里響起了腳步聲。
慕洛琛抬眸看向來人,只見周文達匆匆的跑過來,說“少爺,蘇太太打過來電話,問蘇小姐的事情,她像是知道了什么,非要提出見蘇小姐一面”
慕洛琛頓了兩秒,嘴角勾出一抹冷厲的弧度“剛出事,蘇家就得到消息了”
“是。”
周文達肯定的說。
慕洛琛面色越發的陰冷。
若是這樣,那只能說明
他這邊出內鬼了了,瑾年這次自殺,絕對不是偶然,而是有預謀的。
誰會這么大費周章,并能讓瑾年聽他的話
除了裴錦德,他想不到第二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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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子澈在確定有關裴錦德的罪證沒有任何疏漏后,全部呈交了到了帝都的紀檢委,紀檢委接了材料之后,高度重視了這份資料,秘密的接受資料后,立刻著手調查關于裴錦德的事情。
容子澈知道,裴錦德身居高位,要調查他,需要耗費一些時日。
哪怕真的證明這些資料是真的,上面的人也要權衡,是否的把裴錦德收押。
所以他做完這些的同時,吩咐之前籠絡的人,開始實名舉報裴錦德。
一次兩次舉報,沒什么效果,可當一大批人都在舉報呢
他就不信,上面的人還能無動于衷,包庇裴錦德。
哪怕他們礙于明面,要稍微處罰裴錦德,他也可以推波助瀾,將事情鬧得更大。
慕洛琛得知他開始行動的消息,聯絡了所有能用的上的媒體,開始對這件事情報道。
在媒體曝光之后,社交網絡上的公知也開始轉發關于裴錦德罪行的新聞。
三管齊下,幾乎在短短一上午的時間,關于裴錦德的消息,便在全國范圍內,鋪天蓋地的報道了出來。
但饒是這樣,慕洛琛也沒有完全放心。
裴家百年名門,在a市樹大根深,誰知道中途會不會有什么差錯
亦或者,半路殺出程咬金,替裴錦德撐腰開罪
未免這個可能發生。
他動用自己手中慕家的人脈,讓他們竭力壓住裴錦德的門生和好友,提防他們幫裴錦德做出反撲的事情。
慕、容兩家緊鑼密鼓的對付裴家,眾人和官場要求懲治裴錦德的呼聲越來越高,甚至檢察院都被迫出來表態,會對裴錦德一事,做出詳細的調查。
走到這一步,慕洛琛覺得,裴錦德會做出最后的反抗。
但出乎意料的是
裴家除了召開新聞發布會后,沒有絲毫的動靜。
甚至裴錦德的門生,也只有兩三個出來聲援裴錦德。
這三兩個也不過是跳梁小丑,根本無法撼動大局。
慕洛琛感覺到奇怪的同時,心里隱隱的有些不踏實,這種不安的感覺,漸漸的擴大,讓他整個人都覺得事態不對勁了起來。
這種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了。
上一次有的時候,還是簡汐出事的那次。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