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問“晚上去不去酒吧去就去那邊吃。”
張柔最積極“去”
一行人出發,魯林和章楊兩對都上了奧迪,準備珍惜時間好好吵架。杜玲要魯林上副駕駛,被大家懷疑是舍不得章楊。王曼怡挺不好意思的,說就把齊清諾和楊景行分開了。
車上,魯林回頭問章楊“你回去了見不見岳父”
章楊對張柔說“我跟你說,魯風仁,外號”
是楊景行和齊清諾吃過的飯店,對一般學生來說算是夠檔次了。雖然不針對章楊和杜玲了,大家也還聊得開心。
對于齊清諾和楊景行的種種表現,魯林對楊景行心服口服“我發覺你們倆,真般配”
王曼怡呵呵“我也覺得,好默契的感覺。”
楊景行感激“謝謝夸獎。”
齊清諾笑“該我謝吧。”
杜玲不屑“楊景行配得上諾言啊,鄉下人”
這下得罪的人多
吃完飯就去酒吧,時間還早,齊達維有空來專門歡迎一下,趙古也來打招呼。楊景行把朋友們交給齊清諾,自己去和付飛蓉成路談了好一陣。
冉姐來得稍晚,和一群年輕人客套一陣后對楊景行說“氣氛要嗨一點才行啊。”
晚上氣氛確實不錯,客人很多,尤其楊景行和齊清諾又去唱歌了。楊景行大概能體會當歌手的辛苦了,一般流行歌曲根本不能過關,必須唱一張照片和傻瓜歌。楊景行滿足一半,不唱傻瓜。
齊清諾也鼓勵魯林他們去玩玩,可張柔死活不肯了,說上次一激動,后來覺得很丟人,畢竟和專業的差太遠。
沒關系,明天還可以去ktv玩。
開車前,楊景行回頭問喻昕婷“要不要去看看你們的房間,把東西也帶過去。”
喻昕婷不怎么愿意“不用,星期一才過去。”
李迎珍說“不早了,算了。到時候就帶換洗衣服,別的也不用。”
齊清諾問“假期您不帶其他學生”
李迎珍說“附小附中的安排幾節課,主要是她們。”
楊景行吹噓“我也讀過附小。”
路過浦海音樂廳的時候,李迎珍問起齊清諾最近民族樂團有什么演出沒。大型演出沒有,不過下星期三樂團的一個青年二胡演奏家有專場音樂會,到時候齊清諾準備帶劉思蔓和邵芳潔去觀摩學習。
陳羽最近也在國內開演奏會,浦海音樂廳和賀綠汀音樂廳各有一場,學校還幫忙宣傳過。陳羽在這兩個音樂廳的最貴票價都是五百八,便宜的一百八,比二胡高出一倍不止,而且估計票的銷路也好一些。
再比較李迎珍的得意弟子陳群冠,一年前在浦海音樂廳的專場最貴票價是一千六,還老早銷售一空。
安馨會自嘲,說起上個星期在海寧的賽后演出,門票一律八十,而且大多是團體票友情票,真正賣出去的估計沒幾張。
楊景行就以宏星為例子,有演唱會幾乎場場爆滿看起來志得意滿的,也有連歌迷會都開不起來艱難拼搏的,不過也有根本沒發過一首歌沒一個歌迷卻專心唱歌唱得很開心的。
還有大家熟悉的例子,楊景行說“你們看冉姐,酒吧唱唱歌,她每天也很開心。”
李迎珍聽不下去了“你不激勵,拿幾十歲的和她們比,現在不為理想努力,以后肯定后悔。”
齊清諾同意“自己努力就行,沒必要和別人比。”
喻昕婷說“我沒想那么多從來沒想過出名,但是我會拼命。”
送完同學送老師,時間也不早了,齊清諾最多只讓楊景行把她送到地鐵站,當然更沒機會玩飛機。
楊景行回到家自然是要被母親審訊一陣,都是圍繞著齊清諾的。
問到關鍵問題,蕭舒夏還顯得有點尷尬“以前交過朋友沒”
楊景行搖頭“沒有。”
蕭舒夏確認“她自己說的條件也不差”
楊景行不要臉“只看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