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星的音樂人們吃完飯了,剛剛還對現狀諸多抱怨的人們都作鳥獸散各忙各的去了,只有楊景行帶著龐惜和常一鳴師徒回去繼續努力。
回辦公室后,龐惜問“如果童伊純要見你,怎么安排”
楊景行說“只要是這個星期的上班時間,都行。”
龐惜就問清楚了,知道楊景行又要請長假。
下午,楊景行又掐著時間去接齊清諾。看樣子三零六排練得挺累的,連要楊景行請客的心情都沒有。
不過齊清諾沒急著回家,因為自己還在生理期,就安安全全地和楊景行去吃飯,看電影。
對于童伊純可能重用楊景行的渺茫期望,齊清諾想了個餿主意“你用春蟲的詞寫兩首歌,旁敲側擊一下,她是體制內家庭。”
楊景行笑“你也是體制內思維。”
齊清諾笑“不算下流齷齪吧。”
回家前還是去酒吧看看,相對冷淡的周一,兩個人倒是都獻唱了,不過唱的都是老歌。
星期二,楊景行到公司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死去活來的戰果。令人驚喜,幾個網絡平臺都成績斐然,簡直超過優秀口水歌的威力。
在某個新歌榜上,死去活來甚至只輸給“四小歌手”之一的歐怡玲上個星期發行的新單曲。雖然以戴清目前的地位而言,新歌能和一線歌手出現在一個榜單里就值得慶祝了。
幾十家電臺的回饋情況也很不錯,說是聽眾都很喜歡。不過從以往的經驗看,給了電臺一手白版cd的歌都會得到恭維,因為電臺的沒落比唱片行業還快。
不過可以想象現在又有多少樂評人或者有品味的歌迷在怒其不爭,說現在的歌手和音樂人為了迎合歌迷真是失去了尊嚴。
而如果讓李迎珍和賀宏垂聽了死去活來并看見作曲和制作人都是楊景行,不知他們道會什么反應。
所以楊景行并沒表現得為自己的制作人處女作的喜人成績而高興,很快就投入到工作離去了。
十點不到,戴清來了,楊景行又高興起來“謝謝你,我總算風光了一回。”
戴清笑“你太謙虛了上個星期也夠風光啊。”她人逢喜事精神爽,打扮得也很漂亮。
楊景行說“那個我自己知道,苦勞都沒有,自己高興不起來。”
戴清安慰“不會呀,至少你參與了,身價一下就上去了,呵呵”
楊景行說“那也要謝謝你,給我了機會,不然我現在還沒事做”
戴清阻止“別這么說了,其實你很有才華,真的。”
楊景行不好意思了“那好吧,我不信自己也要信你。”
戴清雙手握了一下包包,看看外面了拿出一個信封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楊景行連忙擺手“別,該我謝謝你呢。”
戴清不太熟練的樣子“收下,規矩。”
楊景行搖頭“甘經理這么照顧我,而且我現在也是宏星的人了”
戴清說“我早點你不差這點錢,我也是一點心意。”
楊景行還是搖頭得比較嚴肅“別這樣,心領了,以后可能還有合作機會,別讓我養成壞習慣了。”
戴清把信封都放在桌上了,但是手沒離開。
楊景行幫忙把信封拿起來,推回戴清面前,說“趁我還有定力,收起來。”
戴清呵呵“是不是庸俗了其他歌手的,你不收嗎”
楊景行笑“關系不一樣,你不會給甘經理紅包吧”
戴清笑“那好吧”收了信封后拍拍胸口“放在這里了。”
楊景行受驚嚇“太貴重了,還是給錢吧。”
戴清咯咯笑得前后仰一下,有些抗議“沒那么夸張,那我請你吃飯吧。”
楊景行笑“你請我吃那么多次了”
戴清皺眉“那些怎么能算呢”
楊景行說“當然算,我都還記得那天吃的是椒鹽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