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馨點頭。
邊上樓,楊景行邊跟齊清諾說他對音樂版權這個東西更深刻的了解“打官司的話,按我的名氣,就算千辛萬苦勝訴了,了不起就陪個幾萬塊,還得罪一批人,私下和解,錢多得多”
齊清諾不耐煩“這些我知道,不用你說。就是因為這種態度,現在風氣才這么差。”
楊景行笑“不可能靠我一個人改變樂團風氣吧而且這首歌沒給公司,也不好意思麻煩他們”
齊清諾不屑“用得著嗎我媽不幫你”
楊景行連忙說“千萬別麻煩你媽,太降她身份了”
齊清諾怒聲“我不想以后走到哪兒都聽到這些旋律”
楊景行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放心吧,不會那紅,而且也和我沒什么關系了。我可以把一張照片給公司,保準更紅”
齊清諾突然平靜了,問“楊景行,你是不是對我也要用這種態度”
楊景行連忙說“八點一刻你在家等我,最多九點到,行不行”
齊清諾又溫柔了“你開慢點,我等你。”
一路上,楊景行把廣播調了幾遍,聽到了三個頻道在播放唐瀟曉昨天發行的大紅新歌暗涌。
開門的是詹華雨,對楊景行微笑“小事情,不要擔心。”
楊景行點頭,問“諾諾呢”
詹華雨呵呵“在打電話,我先不管,看她怎么處理。”
齊清諾坐在自己電腦前打電話“真的沒有那你知道誰錄了嗎沒什么事我問了,他也沒好吧,打擾你了謝謝了”
掛掉電話和楊景行對視,齊清諾神色挺平靜的“我先問下當時有沒有人錄像錄音。”
詹華雨提醒“還要有時間證據。”
齊清諾點頭“最好是發在網上的”
楊景行笑“有的話我也應該紅了。”
電腦屏幕打開的網頁上顯示,暗涌的上線時間才三十九個小時,收聽數已經六百多萬,真是讓宏星暗喜的死去活來遠不能比。而且按規律,接下去的幾十個小時才是真正爆發的時間。
音樂才子們也夠丟人的,過了這么久才從別人那聽說。
詹華雨建議“先喝點東西,這么點事情就大驚小怪”寬容和藹的笑容。
齊清諾挺有想法的“我準備到王建賢的論壇先發帖,草稿還沒打好,關鍵是要有你的錄像最好媽你出去,我們自己商量。”
詹華雨明顯看不起愣頭青“好,看你們商量出什么好對策。”
看著詹華雨出去還帶了一下門,楊景行溫柔地問齊清諾“真的很不想聽到”
齊清諾不表態,講道理“重要的是原則問題真是巧,前天才我懷疑背后有人搞鬼。”
楊景行笑“別想太多了,一首歌而已,抄襲偷歌已經不算搞鬼了。”
齊清諾嘆氣“你說你的想法吧。”
楊景行驚喜“可以說嗎”
齊清諾不高興“快點。”
楊景行假設“如果我很生氣,不想別的任何人唱這首歌,更別說是偷歌,簡直讓我火冒三丈如果是這樣,有個人會不會不高興”
齊清諾皺眉瞪楊景行,然后又換個平視的姿態“如果我高興呢有個人,啊,他的第一首情歌被偷了,我高興得睡不著”
楊景行哈哈歡喜“我們都沒讓彼此失望。”
齊清諾卻拉長了臉“我不喜歡這種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