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嘴唇后微微喘氣,齊清諾說“想早點休息,有點累。”
楊景行體貼“走吧,送你。”
齊清諾說不用,但楊景行說不見著七號樓就無法安睡。
到了后,齊清諾的車要開進地下停車場,于是楊景行下車,兩人在外面道別,肉麻地互道晚安后,齊清諾突然燦爛一笑“知道我回家第一件事干什么”
楊景行犯傻“換鞋。”
齊清諾說“聽歌。想問你一個問題,比如一張照片這樣的,你寫完后自己是什么感覺”
楊景行氣“什么比如,獨一無二的。”
齊清諾大度地笑“什么感覺”
楊景行說“慶幸自己學了音樂,而且學得不錯,能把感覺表達出一部分。”
齊清諾咯咯樂“看來我學得還不行。”
楊景行懷疑“你是感覺沒到吧。”
齊清諾搖頭“也可能是感覺太多太雜了。”
楊景行說“那還是我的問題。”
齊清諾表揚“知道就好,好好反省,上車吧。”
兩個人感覺了一下互相推諉,最終還是齊清諾服軟,先下停車場了。
當空的秋日依然燦爛,但是地上的落葉預示著這熱烈明顯持續不了多久了,剛剛脫下軍訓服裝的大一女生抓緊機會穿上了漂亮招展的夏衣,參加熱熱鬧鬧的各種社團納新活動,今天校園里的景色怡人指標有明顯上升。
可憐彭一偉這幾位音樂學院里的異類,統一穿著隊服打著“籃球校隊”的招牌還是門前冷落車馬稀,只能眼巴巴看著旁邊的話劇社被一群水靈靈的師妹圍著,興致勃勃聽穿著長馬褂的話劇團長聲情并茂。
彭一偉懶洋洋看著身旁灌籃高手的招貼畫,像是在反省這是一個錯誤的廣告方案,又突然高聲叫起來“老四,老四”
楊景行過去,嘲笑“招拉拉隊啊”
彭一偉連連點頭“站個臺,站個臺”
隊員對楊景行笑“拉拉隊你不有了嗎。”
“站好”彭隊長拉住楊景行,然后打起精神開始吆喝了“瞧一瞧看一看啊,浦音籃球校隊現在面向親愛的新生招收球員和拉拉隊,歡迎咨詢,咨詢有禮,女生送楊景行合影一張”
大聲音吸引了目光,但也僅僅是一些注目,沒有人來咨詢,甚至那些目光還有不少嘲弄成分。
隊員們似乎都覺得尷尬丟人,轉移楊景行注意力“魏郡宇呢”
楊景行說“等我呢,你們繼續,我先過去。”
彭一偉認真說“找時間練兩場,熱熱身,廣告都打出去了”眼睛一亮,有兩個女生走過來了。
楊景行還真當自己是個站臺的,笑臉迎接。
走近站定,一個女生對楊景行嚴肅開口“師兄,你知不知道,三零六今年還納新嗎我們是大提琴,民樂向的。”
楊景行搖頭“沒聽說有納新計劃。”
兩個女生點點頭,似乎遺憾。
彭一偉很急切“你們喜歡籃球嗎”
兩個女生猶豫了一下,還是那個高點的說話“一般,還好。”
楊景行就要離開,彭一偉卻說“你等,合影啊,師妹好歹咨詢了,說話算數。”
兩個女生卻都搖頭,態度簡直堅決“不。”另一個給彭一偉一點面子“拉拉隊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