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個服裝袋子,楊景行自己看了下后坦白“這個,嚴格意義上說不是給媛媛的。”
何沛媛才不在乎“愛給誰給誰。”
楊景行當然解釋“送給她的”說著就往袋子里掏,掏出來一張照片遞給女朋友。
何沛媛掃一眼,本來不經意的,可發現是自己的照片后就變成凝視了。就是她七歲時那張笑得美美的白襯衣黑長裙的照片,這張照片還被楊景行玷污過,這無賴把照片掃描后把現在的自己合成進去。
眼前這張照片是干凈的,就是原始版本的掃描后放大打印,何沛媛還是看得很認真,似乎被自己七歲時的美震驚。
楊景行翻過照片,讓女朋友看照片背面寫的字謝謝媛媛讓自己成長得這么美麗優秀高潔。
沒有日期呀,不過何沛媛好像不準備追究了,抬眼看了看男朋友“干嘛什么”
楊景行說“衣服,一模一樣,定做的。”
何沛媛看看袋子,懷疑得有點傷感“怎么可能一模一樣”
楊景行有信心“回頭看了就知道手表不拿了吧”
何沛媛搖搖頭,也蹲得夠久了,緩緩起身,觀察著凳子上的大小盒子底子。
楊景行又想起來“對了,這次的”跳去外面掏行李包。
何沛媛要探頭看看柜子里還有什么沒。
等楊景行拿了最新證物鉆回衣帽間,發現女朋友正拿手機嘗試從凳子正上方往下拍照,可是這個衣帽間的燈光設計有問題,頭頂的光線會往下造成明顯陰影。
何沛媛在調整站位的空當瞟了一眼男朋友,高傲地別過臉去。
楊景行自覺點,蹲身下去嘗試把手里兩個盒子放在凳子上,得把之前的東西再進一步緊密壓縮。
“別動。”何沛媛幾乎呵斥,她只信得過自己“給我。”
楊景行不敢逞能,乖乖地移交,然后通過觀摩學習找出自己的錯誤所在。他不該把兩個盒子疊放,上面擋住下面了,對于證物拍照的這種必須嚴密的工作實在是不應該,側立放置不是好得多嗎。
凳子的軟墊會有不穩當的問題,何沛媛可聰明,讓兩個盒子形成一定角度受力就不會倒了,她邊起身邊得意看了一眼男朋友。
楊景行在笑呢。
何沛媛頓時委屈“笑什么”
楊景行連連搖頭“沒笑。”
“你笑我”何沛媛屈辱而憤怒,急得跺腳。
“沒有。”楊景行嘗試解釋“回家開心嘛。”
何沛媛的眼神說明她完全不信對方的解釋,可是身邊也沒個親人,隨著一聲嬌哼,這姑娘慌不擇路地鉆進了笑她的這個人的懷里。
楊景行摟上女朋友解釋“媛媛開心我還不能笑一下呀”
何沛媛箍住男朋友的腰往懷里鉆呀拱“老公”
“干嘛”
何沛媛悠長吸氣“是真的嗎”
楊景行耐心“不騙你。”
何沛媛換左邊臉蛋緊貼了委屈“我一直以為你開玩笑”
楊景行嘿“我睚眥必報。”
何沛媛又換腦門頂“老公我好開心。”
楊景行嗯“我也是。”
沉默了一下,何沛媛還是擔心“那你不準笑我。”
“沒有”
何沛媛已經彈開了,迅速擦了一把眼睛,好像不管不顧了,再次舉起手機拍照,再怎么委屈也漂亮的臉蛋中還有一雙認真的眼睛,可拍著又著急起來“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