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光”楊景行把話吞了下去,大腿上有女朋友的明確警告了。
蕭舒夏著急伸手“看看看看”
王卉跳起身轉過桌子去分享,跟母親小姨一起贊嘆果然是美女無丑母,還對比著何沛媛欣賞。楊老板和王老板也有幸得以過目,不過他們并不多做評價。
何沛媛幫忙解鎖了兩次手機后還得翻出父母的合影給人評頭論足,這下可好,對比何爸爸看起來很健康的相貌堂堂,兩位大老板都遭到各自妻子的無情嫌棄。
蕭舒云建設性提議“媛媛你給行行爸爸媽媽也拍一張,這就算認識了。”
王卉熱心呀,拿著何沛媛的手機給飯桌拍照,連奶奶都笑得燦爛。
手機終于回到自己手里后,何沛媛看了看照片,小聲跟男朋友商量“叫代駕吧”
楊景行聯想豐富“干嘛”
何沛媛白眼還沒擠好,對面王老板又問“小何爸爸媽媽喜歡聽音樂嗎”
剛得罪過的人,何沛媛得認真對待“我爸一般,我媽喜歡歌舞劇之類多一些,不過她對昆曲接觸不多,越劇滬劇好點。”
王老板想問的是“那他們對楊景行的那些東西,覺得有意思嗎”
何沛媛點頭“能接受,第二交響曲也挺喜歡的,當時看我們首演了。”
王卉明白了“那你主要是受你媽影響,你媽培養你”
何沛媛嗯“是,不過我爸也一樣我的啟蒙老師是我媽同事,但是答應教我是我爸喝酒喝出來的。”
連蕭舒夏也沒跟楊景行打聽得那么細過,這會說到了親人們就一起多八卦一下,怎么個過程呀
在何沛媛眼中她的啟蒙老師是挺厲害的,戲曲伴奏的幾大樣都很熟練,只是在那個年代各種條件限制,再加上性格原因才懷才不遇吧。說起這事何沛媛還挺遺憾甚至懊悔,她當初更多是出于好玩才跟著師父學,父母也只是想讓女兒培養個所謂的才藝,但是回想起來師父是很認真地在培養徒弟,光是為了確定讓徒弟專精學什么就用了幾個月時間。何沛媛其實是想學琵琶或者古箏的,但是師父覺得她最適合三弦,為此還幾乎反過來去求徒弟父母了。
可惜的是啟蒙老師才教了何沛媛兩年多時間就因為心臟病而突然過世,才五十歲出頭。那時候還不到十歲的何沛媛根本也不懂什么師徒情,當時她甚至還覺得這個老頭有些古怪討厭,萬幸沒說出口過。
蕭舒云問“子女呢現在還聯系嗎”
何沛媛搖搖頭“有個兒子很早就出國了,過世的時候都沒回來,不過后來把他媽接走了。”
親人們都理解那個年代來回一趟也不容易,也不一定是不孝順。
何沛媛自責的樣子“過世的時候我沒去看,跟我爸媽到黃山去了,當時也沒電話。”
楊程義安撫“媛媛你不需要自責,你像在還能想著這個人就說明他這個老師當得是成功的,俗話說九泉之下,他也欣慰。”
何沛媛點頭,看一下男朋友。
而且徒弟多出息啊,師父更應該欣慰,夏淑云問起“大學老師呢餓”
何沛媛想了一下搖搖頭“我特別理解楊景行對李教授的感情,但是我不像他是老師和學校的驕傲,教授對我也不太”斜視盯著撲哧一笑的男朋友,明顯委屈了。
這一桌可不光楊景行在笑呀,其他人更囂張呢。不過蕭舒夏這時候反應快了“別理他媛媛你別理他,你說你的”
何沛媛盡量繼續“我們易教授,他可能不是把教學放在第一位的不過我還是很感謝他教了我不少專業方面的。不過我更感謝我附中的老師,沒有她我很可能上不了附中。”
楊程義認真問“這個易教授楊景行你認識嗎”
楊景行冷笑一聲,自飲一口。
楊程義更大聲地冷笑,誰不會呀。
何沛媛陪笑“他現在跟民樂這些教授來往蠻多了,還幫過易教授的忙,反正對他也挺感謝的,易教授上次跟我都說過。”
楊程義也算得個安慰“這還差不多這也是我們傳統文化中的精華,恩師恩師,所以明天我們一大家人好好感謝李教授,賀教授那邊呢就簡單點。”
何沛媛也點點頭“李教授特別無私奉獻,原來為了他都愿意去求人,不過李教授也很欣慰。”
學習方面從來沒優秀過的王卉不好意思又很確定地講起“我都特別感激我的高中語文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