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是很嚴肅地說這個事情“你以前可以謙虛可惜開玩笑,但是現在沒必要了,只要不驕傲就可以不然會影響權威性。”
楊景行可謙虛呢“我的權威性不是不容置疑嗎”
何沛媛保持正經“如果你在學校還對學生美女美女地叫,那叫什么
楊景行簡直驚慌“我沒有呀”
“我是說這個意思。”何沛媛繼續“而且你說自己不過爾爾叫別人怎么想又不是承受不起那些贊美”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楊景行問“那你怎么不喜歡別人老說你美”
“因為”何沛媛氣勢很足地頓住了,想了一下后才接上“因為美是皮囊我又不是為他們美。”后面這句心虛而不甘愿的感覺。
楊景行是真沒什么自信呀“我可不可以說”
何沛媛看一下無賴,不屑“我都聽膩了”
楊景行抓過女朋友的手,她手心朝上平放,再開始在姑娘手心劃筆畫。
何沛媛手心癢癢得受不了的樣子,好在她還可以用看的,也沒怎么費周折就一個一個字地確認出楊景行果然沒安好心,這流氓寫的是以后用做的。
這個“的”字完全多余嘛,還害得自己還堅持又堅持,何沛媛氣得提住鋼琴天才手背的肉皮作咬牙切齒狀,可惜手還驚慌未定使不出什么力道。
楊景行握手姑娘的手,神情看上去并不齷齪。
何沛媛像是等待觀察了一下后繼續話題“我不是說你不能跟她們開玩笑了,你諾諾蕊蕊菲菲,你愛怎么說怎么說。”
楊景行還沒那么蠢“我以后一定注意,不該說的不說,不亂開玩笑。”
“說真的”何沛媛裝得好像“你自己注意不過分就行什么時候請她們吃飯”
楊景行連連搖頭“不請了”
糾結了半天,楊景行終于顫顫巍巍地相信姑娘是認真的,他還能跟三零六來往,而且不用太拘束。
何沛媛舉了反面例子,有人拿個小獎之后就抬起鼻孔看人,當個學生會干部就不茍言笑簡直比楊景行還惡心。何沛媛甚至覺得季楊天琳那一群出國幾天后回來都變得有點不一樣了,現在說起耶羅米爾威爾遜什么的就顯得多有交情一般。
不能光說別人呀,何沛媛覺得她如何自處也是個問題,她承認能感覺到周邊的變化,尤其是主團人員對她的態度,這種變化簡直有點突然,何沛媛不確定自己的一些想法是不是完全正確,愿意聽一下男朋友的看法。比如今天下午宣傳辦公室的人就找到她很認真地討論了其實早有共識的宣傳側重點問題,聽起來是格外看重何沛媛的個人想法,但是何沛媛的感覺卻很不好,而且談完才知道對方是先跟齊清諾打過招呼的,卻又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有意透漏這個信息,而且為什么要談完才說呢
楊景行長篇大論地分析了一番,告訴女朋友不用想那么多“繼續做何沛媛就好。”
何沛媛是半信半疑了,但是來不及繼續深入,離家已經很近了,得先交待了一下之前沒說完的事項,姑娘為此還不得不忍辱承認她把民族樂團的內部整理資料都分享跟父母了,并且做比較詳細的補充說明。
何沛媛的主要意思是“你要認真點說,禮物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楊景行點頭“明白,我說是來匯報的呀。我的事就是媛媛的事,媛媛的事當然得好好說。”
何沛媛否認了“不是這個意思對工作的態度能說明一個人的品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