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食,小蛋糕那種。”張楚佳很了解“日本買她cd的二十二歲以下的占百分之二十幾,木住音算很有年輕市場的了都百分之五不到。”
何沛媛也懂的“所以合作互補。”
張楚佳嗯“昕婷有熱點木住音有人氣,本來也搭配不過說好多學生買了cd根本沒聽,音樂會簽名的時候還沒拆封。”
何沛媛皺眉“那也不好”
張楚佳點頭“她自己也在想這個問題,有點走偏了。”
祝老師的看法是“這個誰也想不到,有些事就是運氣。”
張楚佳說“她自己覺得是水平問題,不過我聽她錄的那幾首真的有點出乎意料,感受得到自我磨礪,小荷也說在蛻變。”
何沛媛向往地點點頭,笑“他說你是真的提升了一個境界。”
張楚佳頓時來氣“用你說嗎你誰呀”
何沛媛同仇敵愾“你誰呀,憑什么”
楊景行擔心“你們這種態度對待聽眾很成問題呀”
張楚佳還住在李迎珍的老房子里的,聊著聊著就到了,祝老師也跟著下車了,還多此一舉說明送張楚佳到屋就自己回家。
何沛媛沒好意思跟張楚佳打聽的就問楊景行,安馨真的那么厲害了嗎完全是一流演奏家的架勢。
楊景行覺得安馨目前的琴壇地位距離陳羽還有較大距離,說是六十場音樂會但是有一部分并非個人專場,而且上座率也沒當剛拿冠軍是那么有保障了。才二十三歲的鋼琴家,要走的路還很長,不過安馨確實勤快,口碑也比較穩定。至于那個什么公主,盧森堡,好像是幾十萬人的國家。
安馨只需要穩扎穩打就前景可期,喻昕婷卻有點危險,跟木住音這種演奏家合作對她而言不會有藝術上的壓力,來錢還容易,喻昕婷的那點名氣也不會引來同行或者樂評人的質疑聲音
何沛媛有義氣“那你還不提醒她”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楊景行換個說法“人要靠自己。”
何沛媛大白眼“李教授不會不管的,根本不是長久之計,明星能當幾天而且,那么多破事。”
楊景行好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你以為萬人演唱會無數人分蛋糕呀。”
何沛媛八卦“那她喻昕婷現在一場音樂會能拿多少”
楊景行只能猜測“也就幾千一萬美元吧,安馨也就一萬歐上下,陳羽估計能拿個兩萬。”
何沛媛失望嘆氣,又羨慕“比我們強多了。”
楊景行說“李英跟我說過山區里有好多家庭父母都外出打工了,孩子留在家里跟著老人或者親戚,享受不到父愛母愛的孩子其實安馨她們也是外出打工,也有其中辛酸。”
何沛媛想象不出“有什么辛酸的,忍饑挨餓了”
楊景行自說自話“所以我們要努力把家鄉建設好,讓同胞不用再顛沛流離。”
何沛媛簡直無語“舊社會呀流離失所只能住高級酒店哦,建設好了就能把喻昕婷接回來了”
楊景行嘿嘿苦笑。
“笑什么”何沛媛自己也忍不住,努力繃了臉“我回家”
哎楊景行眼睛賊亮“還這么早,找個地方坐會聊會,昨天都沒機會好好親我老婆。”
“回家”何沛媛堅決又屈辱“是誰那么色拉我到樓梯”
充滿火藥味的艱難談判后,何沛媛幾乎是被逼陪無賴去麗陽花都看看。說是看一眼,楊景行又還計劃著買點洗漱用品。何沛媛抵制洗漱,但是想起來王蕊在新家燃的香挺好聞的,該弄點時不時熏一根以保持麗陽花都的煙火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