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還是有廉恥的“我總不能一來就美女做我女朋友吧”
“不是。”何沛媛好像也不是生氣,看著男朋友難以啟齒似乎是羞澀地細聲了“我感覺得到,能看出來。”
楊景行好奇“什么感覺”
何沛媛猶豫“不說了”
楊景行怎么會放過呢,急得抓耳撓腮苦苦哀求又威逼恐嚇。
何沛媛嘗試簡潔敷衍“一般男生會看我。”
“我也看。”
“不是你那種看”
何沛媛呀何沛媛,還以為她多單純,原來隱藏得真深,她甚至都給同齡男生分門別類了,一種是只敢遠處看看她的,一種是鼓起勇氣搭話的。主動搭話的那些男生大多會強作鎮定顯得并不是看中了姑娘的美貌,有少部分男生則明顯緊張甚至慌亂。
何沛媛還記得不少例子,比如原來打工的時候遇到兩個大學生模樣男生,在她前面來來回回路過好幾趟后其中一個終于走近點問“這是什么”,然后就盯著她手里的三弦死看,也不知道是看些什么,再也沒話說,偶爾抬視線飛速瞟一眼,然后就走了,臉漲得通紅還要做出昂首闊步的樣子。
浦音的男生也沒多不一樣,連“三號”也通過好多次的接觸之后才能跟何沛媛正常平等交流,所以何沛媛當初主要的感動點之一就是三號能鍥而不舍不斷地客服困難。但是捫心自問何沛媛覺得自己是毫無架子的,從來不自持美貌,最多算女生普遍的矜持,可也就是這個原因導致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比如某次二號和三號一起等她出現身邊的那些玩笑在何沛媛看來幾乎全是諷刺嘲笑。
本來是羞于啟齒但也有點小驕傲的事,姑娘說著說著卻因為豐富的想象力而變得惆悵了“肯定有人說我就是要想釣大魚”
楊景行也不敢再笑女朋友的不單純了“任何好事都可以有齷齪惡毒的說法,這種人畢竟是少數,而且根本影響不到我們。”
何沛媛明白的“人與人之間的差別真的好大我不想成那種人,所以多讀書”
楊景行可算明白了“哦,說了這么多就是要我讀書。我也不壞呀”
何沛媛嘻嘻,觀察這男朋友“可以變得更好啊我媽昨天又跟我說,叫我別得意忘形。”
楊景行驚訝“得意什么”
何沛媛也挺想不通的“不要以為是你的女朋友就怎么樣了,我還是我自己。”
楊景行好笑“你媽應該叫你別自卑別自暴自棄。”
何沛媛咯咯樂“所以我要多讀書老公,有個說法你覺得有道理嗎”
這個說法就是狗的智商是多少,普通人的智商是多少,聰明人的智商能達到多少,所以在聰明人眼中的普通人就是普通人嚴重的狗。
楊景行氣憤不過“編出這種話的人才是蠢呢”
何沛媛擔心“可是就是有那么大差距呀”
楊景行覺得根本是計量單位搞錯了,他認為應該在前面再加一位數,普通人的智商是一千零幾十,聰明人也就一千一吧,一點點差別
是不是為智慧和知識包圍后人的思想也純潔了,兩個人邊找書邊聊的全是健康話題,從見面到買了十幾本書后去吃午飯然后繼續買,除了牽手連個嘴都沒親。
下午四點多才從書城出來,收獲了一百二十多本書,超過三分之一不是書單上面的,還有一本楊景行鋼琴奏鳴曲集,真是撞大運了。
回到國際名園,何沛媛都同情起把三大捆書抱上樓的無賴了“休息會再擺啊,累死了。”
楊景行提議“洗個澡吧。”
何沛媛瞥眼含笑警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