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算是一點點安慰的是劉思蔓和張毅捷兩個人的狀態,用顧問的話說是互相鼓勵堅強樂觀的樣子,但愿一直這樣下去吧。
伙伴們也該統一一下思想了,王蕊建議顧問“你給老大打電話說,叫她過來不過來,媛媛叫的”
楊景行覺得沒必要“就是這個情況,你們明天早點集合說一下就行了。”
何沛媛比顧問義氣一些“我等會跟她說,早點通知她們,一點差不多。”
王蕊要求顧問“明天你來說,我們說不清楚。”
楊景行歉意“明天不行,公司有事。”
王蕊簡直訝異“什么事”
何沛媛還是要求男朋友“你中午過來一會嘛”
三個人聊了很多,但是并沒坐多久,楊景行的行李早就送回家了,王蕊直接開車離開。何沛媛相信朋友是急著去見畢海洋了,看她今天打電話的樣子都溫柔得透出傷感來。
進電梯后,何沛媛的側臉輕輕靠到男朋友胸口上,似乎不夠穩當,手臂再環抱上。
楊景行摟著女朋友的肩膀輕撫“別難過了。”
何沛媛輕輕地像是講情話“以后不在外面吃飯了,我給你做。”
楊景行呵了一聲“不是這個造成的,不能因噎廢食。”
“主要原因”何沛媛傷感又質問的語氣“你吃過幾頓家常飯睡過幾個好覺”
何沛媛現在更堅定觀念了,健康才是最大的財富,什么繼承傳統文化弘揚民樂,什么流行文化話語權什么民族自信心,什么事業什么理想,什么天才什么地位,比起健康來都不值得一提。這姑娘要給楊景行立規矩,以后保證每天睡足八小時,三餐要按時更要健康,至少兩頓水果,燒烤什么的就別想了,一個月一次都嫌多。
這次的禮物是兩支發簪,挺漂亮,楊景行說是配那兩套戲服的,可是何沛媛好像不怎么喜歡,稍微看了下就讓男朋友先不急收拾行李,到沙發里依偎著繼續傷感“我告訴你的時候,你的第一感覺是什么”
楊景行難以描述的樣子“很意外。”
何沛媛還沉重“我沒跟家里說,怕他們多想。”
楊景行搖頭“不至于,可以說。”
何沛媛簡直難受“我以前都沒仔細從我媽的角度想過,其實她和我的感受肯定不一樣。”
楊景行覺著“角度是不一樣但都是最親的人,程度是一樣總之悲劇沒發生在自己身上我們就感恩好好珍惜,別想太多。”
何沛媛繼續惆悵“想幫也幫不上”
精神方面的之外能不能來點實質的呢雖然張毅捷的家庭情況不錯,但他那個音樂教培中心這兩年真是投入了不少,其中還有劉思蔓的不小支持,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家里拮據了才需要女朋友的支援,如果是那樣
伙伴們今天其實也說到這個了,如果教培中心變成遺產,那么劉思蔓的投入雖然大家都認為這只是個旁枝末節的問題,也還是有些許擔憂。甚至還能再小人之心一些,如果劉思蔓主動提出結婚,張毅捷的父母會不會認為她有所圖
楊景行樂觀猜測張毅捷的父母應該不至于那樣,有其父必有其子和有其子必有其父是差不多的道理,何況劉思蔓的經濟投入是建立在多年的感情和了解的基礎上。
至于教培中心,楊景行估計硬件資產應該沒多少,轉手是大虧,不轉手但如果離開張毅捷的精心運營也多半會失去價值,的確可惜。
何沛媛真是好心“你能不能找人幫他們做下去”
楊景行搖頭“我不能牽扯這些東西。”
何沛媛也理解楊主任,而且和人比起來那些都是小事,很可能劉思蔓張毅捷他們自己都還朝這方面想,大伙應該只關心人才對,何沛媛想起來“你跟老齊說一下吧。”
楊景行是客氣還是小氣“你說吧。”
“你說”何沛媛挺堅決,又有點抱怨的樣子“下班叫她等你”
楊景行好像沒啥可說的“就說你們明天早點集合”
何沛媛點頭“大概說一下情況,讓她有個底她就知道了。”
楊景行掏手機撥號的樣子似乎還有點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