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雅麗繼續關心“到醫院待了多久”
楊景行說“沒多久,一個鐘頭,的確不是太熟不知道怎么聊,后來他媽和劉思蔓送晚飯來了我就走了。”
何偉東肯定的樣子“可以了,也知道你忙。”
范雅麗都問得害怕“見到父母了”
“他媽。”楊景行也不好說“老人很可憐。”
都沉默了,何沛媛又需要依靠的樣子,腦袋都歪到男朋友肩膀上了。
范雅麗還是問一下“他媽認不認識你”
楊景行搖頭“沒見過。”
何偉東能想象“遇到這種事,只想認識能救命的你們以后再去醫院,盡量避開父母。”
楊景行點頭,何沛媛傷感“我也怕見到。”
何偉東再換話題“那主團那邊下午有沒有打個招呼他們知不知道這個事。”
楊景行說“都知道了,她們早上哭成一片,把樓下的都嚇到了。”
何偉東覺得夸張“那么大聲”
范雅麗強力肯定“有感情”
何偉東也點頭,笑笑“純潔的感情紐約回來還一直沒去過團里的吧”
“還沒,大部分時間都在平京。”楊景行坦白“本來想忙完這段跟媛媛出去玩幾天,一直在壯膽想開口跟您和阿姨請假,現在媛媛也不想去了,團里也不好意思請假。”
范雅麗看女兒的眼神帶著審視,何偉東則微笑“想去哪玩”
楊景行顯得不是那么預謀“還沒定,想去內蒙滑雪,或者看看海南有沒有好天氣,媛媛也想去云南吃米線。”
何偉東有點遺憾“現在是不太合適,你也抽不開身,不如先安心把手頭上的事處理好,過段時間再看嘛。”
何沛媛已經堅定了“哪兒都不去”
范雅麗贊許的樣子“對,要照顧別人的感受。”
何偉東想起來重要的“那周日的演出”
演出應該是沒問題的,這段時間劉思蔓在這工作方面并沒出現什么異常,每天的上班時間里都還是像以往一樣保證兩小時以上的獨奏合奏練習,也還是那么認真鉆研。大家有點擔心的是后天晚上劉思蔓在臺上看著觀眾席上的男朋友會不會情緒失控,也不是害怕演出砸鍋,而是難以面對那樣的場景。
何偉東比較了解女兒的工作“不是說下次去紐約要從你們這邊抽人手,現在這個情況只能派方邵潔去”
“邵芳潔”何沛媛埋怨“說多少遍了這事又沒定,隨便那么一說。”
何偉東比較相信“領導說出來的話一般都算數,不然也不好跟楊景行交代。”
何沛媛奇怪“跟他有什么關系”
楊景行呵“其實我不太贊成讓她們去,不過也沒壞處,看團里決定。”
“就是。”何沛媛有點不得了“根本不稀罕,不需要鍍那層金。”
何偉東的神色比老婆親和得多但是出口也是教訓“做什么事都要資歷要經驗你這話說出去讓楊景行也難做人。”
何沛媛才不在乎“管我什么事。”
范雅麗嚴重提醒“像你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