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驚慌“我什么本性”
何沛媛哼“反正感性上也是個普通人,俗人”
楊景行得為自己開脫“人都有俗有雅,我覺得俗是基礎,最親密的人就該根連根。媛媛現在在我眼中也不只是原來的標桿了,可我更喜歡了。”
何沛媛立刻抓住重點“那我現在跟原來有什么不一樣”
楊景行自作自受“曾經的標桿在我心目中是完美的”
無賴果然是無賴,到手了就不完美了是吧何沛媛完全不接受,你楊景行再喜歡那些不完美又怎么樣,誰要你喜歡,你就是污蔑是誹謗是無中生有血口噴人。標桿才不屑什么真實溫暖的靈魂,就要當完美的,空殼子也好花瓶也罷。
何沛媛更懊惱自己才是真正看錯人了,不就是摔了你臭無賴的一個手機嗎用得著記恨這么久嗎原來你楊景行是這么小氣的人。
電話一直打到楊景行到國際名園,約著先一起去洗澡,上床后再繼續,話題先約好了,等會就把“女朋友對某些問題的防范是行使權利還是盡義務”這個論清楚,都好好想想,別打無準備之仗。
真上床后,似乎都忘記了約戰,話題直接就從床展開了,何沛媛透露自己的床下還有抽屜呢,臭流氓今天沒發現吧。
楊景行并不懊惱,他已經很滿足了,說自己今天到女朋友房里就像是到了渴盼已久的精神名勝,而且只屬于自己一個人
星期六,二零一一年一月一號,兩人七點過就碰頭了,好好吃了一頓早餐后楊景行再把給父母帶了吃的何沛媛送回家。今天是難再見面了,而昨天的沉重感也減輕許多,能多溫存一分鐘也好,雖然何沛媛嘴里催著男朋友快去公司。
世界變化太快,據說竣工于一九九五年的新業大廈在當時還算高級貨,這才十幾年過去,這十六層的ab兩座寫字樓在外形上已經屬于周圍一片中的破落戶,半年都不見做一次外墻玻璃清洗的。
大樓地庫如果不停車會簡直會讓人以為是遺棄樓房,事實上車位還很緊張,各種面包車小貨車整日出入,甚至能見到燒機油冒黑煙的古董貨。
在高峰期擠在晃晃閃閃的電梯里上樓就更能感受這座大樓甚至城市,有捧著碗狼吞虎咽的男銷售,有明顯不會化妝卻很用力的年輕女孩,有來聽課拿禮品的成群老人,也有渾身奢侈品不像上班族的美女。四樓有家公司的員工見面就是互相鼓勵夸贊,十分積極陽光活潑開朗。六樓的電梯出口曾經連續被人噴漆寫字,大大的人名加欠債還錢,后來手段變溫柔改成貼標語,但是電梯里也不放過了。
峨洋剛成立那會,a座八樓的一共有五家公司,這兩年多時間又來來去去不少,有一家搞企業形象策劃的公司開業的時候高朋滿座,峨洋都送了花籃,但隨后只干了不到三個月就人去樓空了。
現在隔壁食品商貿公司和峨洋已經算老鄰居,那邊還有男員工經常給峨洋女員工送些哄小孩的零食。兩邊高層也有來往,那邊老板可能看出了峨洋獨占八樓的也野心,曾經和龐惜頻繁友好接洽,隨后開出了一個不合常理的轉讓費。其實龐惜的未來計劃中更想要那家廣告公司的地盤,不過人家好像有家底,幾個員工占著一般多個平方的面積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老板比楊景行還難得一見。
其實峨洋現在已經比較寬敞了,一層樓兩大兩小四個角算是拿下了一大一小,合同上的租賃面積已經是四百五十個平方。而且這大樓雖然又窮又舊,租費和物業費卻也是年年漲,如今峨洋每個月在房租水電上就得支出小四萬塊。
楊景行到公司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錄指紋,不然新開張的技術部他都進不去了。公司不光門禁系統更新,內外陳設裝飾也變化不小,楊老板自己都得參觀一下。
軟硬件工程師都搬到公司內戲稱的“分部”了,一百六十七個平方的新裝修,目前只有十個人,總部員工好不羨慕。分部看起來似乎是要“高級科技”一些,而且安靜得只有鍵盤聲,有種專注的感覺。不過看看那么多的空工位,公司好像也沒準備讓分部清凈很久。
王成川好像也沒介懷失去總部的小隔間,從自己更寬敞一些的工位上起身迎接由人事經理陪同視察的大老板“這么早。”
楊景行都不好意思“我以為我算早,結果是最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