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看著越說越激動的學者,語氣中頗有些無奈
“從開學到現在,我只見過他一次,甚至有好多人都說從沒有見過他,還有人說阿帽是中途入學的,之前也有過關系戶的猜測,要不是那幾篇論文的存在以及教令院記錄他是時歲學長的學生,我都要懷疑教令院是不是有這個人了。”
“你說得對我也常常找不到阿帽學長,但我相信他一定是在偷偷學習不然不可能知道那么多紙質書籍的資料。”
學者一臉贊同地看著自己的同伴,聲音越發激動,最后一拍桌子大喊道“阿帽學長既有能力又這么努力,我也不可以因為虛空關閉就失去學習的動力”
“我要去學習”
說著說著,這位因論派學者突然被激發了學習的欲望,從座位上直接站了起來,堅定地朝著酒館外跑去。
直看得時歲卡維目瞪口呆,也看得那位學者的同伴吃驚不已。
“不至于吧”因論派學者走后,時歲和卡維還能聽見那位同伴的喃喃。
“雖然我并不知道這個人,但聽起來,似乎是個爭議性很大的人物啊。”
卡維戳了戳時歲的手臂,從剛才偷聽到的對話中提煉出關鍵詞,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的學生”
時歲剛回過神來便直面卡維的問題,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解釋,剛要張口卻欲言又止。
方才偷聽到的談話中,展現出了一個神秘寡言卻有能力的學者,隱隱還有幾分傲氣,這種人,真的會為了“陷害”自己,而這么大費周章嗎時歲有些疑惑。
這下看得卡維越發小心翼翼了,他再次壓低了聲音“他的論文有問題”
如果事關學術生涯的話,卡維也只能想到這方面了,雖然剛才在隔壁桌的談話中,那位阿帽聽起來不太像是這樣的人,畢竟能解答問題還能背出書籍資料,可這些也不是不能事后找補。
人有遠近親疏,他還是更相信時歲。
“我不知道。”這話可不能亂說的
時歲連忙擺手否認,又壓低聲音道,“我根本不知道這個人。”
“啊所以是關系戶嗎”卡維震驚出聲。
他抓了抓腦袋,一時之間也覺得這事不好辦了起來,“要不然,我們去找艾爾海森,或者賽諾總不能無緣無故多個學生吧。”
代理賢者和大風紀官總不能對這種學籍造假的事情視而不見吧。
“我更傾向于找賽諾,艾爾海森那家伙也還行吧。”看見時歲沉默不語,卡維又一次建議道。
“唉”
時歲嘆了口氣,一邊抓起桌子上的飲料一邊對著卡維無奈地聳了聳肩,“我問過教令院值班人員,大風紀官在休假,代理賢者下班了,須彌新氣象,真好。”
“其實”我知道艾爾海森在哪里
“嗝”
“這果汁怎么是酒味的”
猶豫了一瞬,等卡維剛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卻突然發現,時歲正拿著他點的酒往嘴巴里送。
卡維瞬間慌張起來,大聲道“快放下,那是我點的酒。”
但已經來不及了,時歲早已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并且在喝完的瞬間倒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