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時歲這樣說,散兵下意識想要撫上帽檐,卻摸了個空。
他微微愣了一瞬,而后面不改色地將手移到了下巴處,好似在思考著什么。
但直到最后,他都沒有開口說出一句話。
看著散兵一言不發直接轉身準備走掉的樣子,時歲滿臉疑惑。
他剛才的話,有什么地方沒有說對嗎
難道是對方一心想要成為“危險人物”,不想聽見一句夸贊
那也太為難他了吧,畢竟阿帽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你要去哪兒”
左思右想沒有思考出結果,時歲干脆問出了聲。
“去找小魚干。”風中傳來這樣的聲音。
誒是要和貓貓換回斗笠嗎
時歲睜大了眼睛,看著散兵騰空而起漂浮在空中的樣子。
他知道對方是風系神之眼的擁有者,畢竟那樣大的一個神之眼掛在胸前,很難不讓人注意到。
但時歲還沒有見過對方使用元素力的場景。
得益于這些年四處游歷的經驗,他認識的風系神之眼擁有者也不少,熟的有璃月魈上仙,不算熟的是蒙德吟游詩人,和南十字船隊的楓原萬葉也能聊上幾句。
每個人對元素力的使用方式都不相同,但他還沒有見過如此具有感染力的場景,帶著靜謐的悲傷。
散兵面朝著他緩緩向后飛去,似乎是在邀請他人加入,但在邀請之后又轉身只留下背影,傳遞著無聲的拒絕。
好矛盾啊
讓人忍不住想要抱住他,留住他。
突兀的想法突然從時歲的腦海中冒出,連他自己也被驚住了。
第一天見面就這樣想,也太冒昧了吧
不僅冒昧,還很容易被當做變態,時歲陷入自我反思。
一直到散兵帶著魚回來,他這才回神。
看著散兵熟練地從群貓爪下贖回斗笠,以及那流暢的喂貓動作,時歲心中頓時明悟幾分,他就說嘛,這些貓貓怎么可能自發聚集,原來是有人投喂。
這群貓陛下們明顯吃飽喝足后才開始各自散去,顯然是把這里當做了自助用餐點。
“那個剩下的魚”
時歲看著荷葉上殘存的幾條魚,這些魚還沒有被投喂,頭挨頭尾碰尾,死得整整齊齊,不瞑目的眼睛一看就很新鮮。
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松鼠魚、烤吃虎魚、干炒魚河、水煮黑背鱸等等一系列魚菜。
調料他都有,就差新鮮的魚了。
散兵一邊將用荷葉包好的魚遞給先前被時歲抱過的白爪黑貓,一邊語氣平靜道“口水流出來了。”
這語氣和他之前說話的聲音截然不同,驚得時歲一個激靈,連忙伸手朝著嘴角探去,卻并沒有摸到想象中的濕潤。
他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被對方戲弄了。
“真稀奇,竟然有人想要搶貓的口糧”散兵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長。
看得時歲惱羞成怒,不就是說他“搶小魚干”嗎這人、這人怎么還記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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