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國木田實話實說,“今天在前往倉庫時,我們在橋邊遇到了他。”
他把橋邊所發生的事情條理分明的講給偵探社的眾人聽,說完之后略有遲疑,謹慎的加上一句,“他看起來并不像是喜歡大開殺戒的人。”
“確實啦。”亂步吃空了一袋薯片,翻轉空袋子抖了抖,不太高興道,“他之前所在的學院一直都是以守護世界和平著稱,只不過在守護世界的途中,把東京和新宿那邊的歌舞伎町和賭場攪得天翻地亂,所以引起了軍警的注意。”
“未經報備的行動,再加上非人的能力,自然就被軍警所通緝啦。”亂步試圖再打開一袋薯片,卻在福澤諭吉嚴肅的目光下放下。
他不太開心的晃著椅子,讓人擔心下一秒是不是就會從椅子上摔下來了,“只不過一直都沒被抓到就是了。”
“東京的歌舞伎町”學生打扮的直美靠在身邊谷崎的身上,“我好像聽過這件事哦,但是那件事不是都市怪談嗎雨夜拔劍對陣怪物的少年,被不少人譽為東京的守護神呢”
坐在椅子上亂晃的亂步忽然停下,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睜開了翠綠色的眼睛。
他道,“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是那些在雨夜中血水橫流的怪物,曾經也是活生生的人。”
偵探社中的氣氛安靜下來,顯然對照片上氣質溫和的少年有所忌憚。
福澤諭吉的語氣微沉,“現在關于天選者蒼術的通緝令還在黑市中高掛,作為偵探社的一員,在遇到他之后要以自身安危為重,切勿周旋。”
國木田無言的再次看一遍關于蒼術的資料,橋邊的事情讓他仍舊心有余悸。
所以那時候,對方是剛剛處理完倉庫的事情返回嗎
他的目光在資料上異能力的一欄頓住,“他他沒有異能力嗎”
被人如此忌憚的天選者怎么會是普通人
太宰治想到了蒼術在河邊救自己時所使用的魔咒。
那道魔咒落在自己身上便消散于無形,可以肯定時異能力無疑。
“有,但是現在仍舊不明。”福澤諭吉肯定了他的想法,“但他的能力不同于異能力,且針對異能力者有克制之力,相關資料少之又少。”
太宰治趴在椅子上,懶洋洋道,“即使被通緝,還能在橫濱內這么肆無忌憚的行動,這也是能力的證明啦,看來蒼君真的很厲害呢。”
“也不全是因為這些。”國木田翻開關于蒼術資料的最后一頁,表情有些復雜,復雜中還帶著幾分微妙。
他道,“資料上寫著,這位天選者家里有很多錢,而他是家中次子,家中對他多有溺愛,在黑市中掛著的不僅僅是針對他的懸賞。”
“他的家人在黑市中也掛出了保護令,誰能夠在危機時候救他一次,賞金十億,誰能在政府手中救下他,賞金翻十倍。”
“只不過因為他本人實力強大,這道保護令也并未落到實處過。”
然而就在剛剛,這個身價至少百億的少年溫和有禮的詢問他們,武裝偵探社招不招保鏢。
太宰治忍不住笑出了聲,“那我知道他為什么會出現在橫濱了。”
偵探社內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太宰治,唯有亂步不為所動,顯然已經知道了原因。
太宰治簡直要被這個理由笑死了,“因為他缺錢啊國木田,你信不信,現在你打給他一筆錢,他就能連夜離開橫濱”
國木田臉上頓時升起一股怒意,“太宰治,這個時候就不要開玩笑了”
亂步趴在桌子上,百無聊賴的玩著彈珠,“他說的是真的哦。”
國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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