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明白。”入村建介現在就想趕緊把那能保護自己的東西貼身放置。
安室透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了一個紅色錦囊,隨后遞到了清水柚希的手中。
“這是護身符,佩戴于身上或安于心口處,錦囊里面是符咒,不可拆開,如果拆開了就沒用了。”說著便塞到了入村建介的手中。
“那我怎么知道,這個平安符有沒有用啊”
“這個很好判斷的,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靠近你的話,那符咒會冒煙的,如果符咒直接變成了灰,那就證明”那東西,已經就在你身邊了。剩下的話清水柚希并沒有說,但對方顯然是已經悟了,畢竟把那錦囊抓那么緊,眼神不好的都能很直觀看見了。
入村建介先交了定金并留了前妻的聯系方式,再三確認清水柚希會盡快調查后,才離開了事務所。
送走了第二位委托人,清水柚希便坐回到了辦公桌前,開始在電腦上查詢委托人家到公司的路線。
安室透坐到沙發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覺得頭有些發脹,感覺自己剛剛像是聽了一場瘋子與瘋子之間的對話。
正在標記路線圖的清水柚希,用余光發現安室透的這個舉動,頓時出聲提醒道“不要試圖去帶入他們的思維,我指的是我們事務所的委托人,他們和毛利先生的委托人不一樣。”
“如果有一天,你能帶入他們的思維,理解他們的想法,并且開始懷疑這個世界,那么你的精神可能也會出現一點點的狀況。”
“為什么這么說他們難道是精神病人嗎”安室透不太能理解。
清水柚希的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開,轉到安室透的臉上,隨即忍不住輕笑一聲,說道“你覺得像他們這種,長期處于常人所不能理解的絕望中之人,最想做的是什么”
清水柚希伸出手,用食指對著安室透的方向,在空中輕輕點了點,一字一句地說道“把人拉下水。”
“讓其他人也體驗一下他們的絕望,分擔一下他們的痛苦,這才是人性啊。”說罷,清水柚希繼續看著電腦里分析出來的路線圖,又從辦公桌上翻找出一張白紙,拿著筆開始寫寫畫畫著什么。
安室透被這短短幾句話給震住了,他不能明白,為什么面前這位只有二十歲的年輕女孩,卻能說出這樣的話,那她到底是看過多少絕望
又或者,真的如他說猜測那般,清水柚希,就是黑衣組織里從小在外培養的特殊人士
此時的清水柚希,還正在和手中的圖奮斗,她真的很想有一位在警局工作的朋友,真的非常想
看來得祭出她的大殺器了,拿出手機,開始編輯信息,召喚五條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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