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
金滿堂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他們一家人明明在這條奇怪的道上好好走著,前面突然沖出這么一個大家伙,他母親嚴菀本來就有心絞痛的毛病,被這大家伙一嚇,直接就犯病了。
偏偏還不等嚴菀醒過來,又從那個大家伙上走下來了一個小姑娘。
金豐有和金滿堂只在眼前這個小姑娘出現的時候看了一眼,隨后就恨不得把腦袋埋到胸口去。
冉錦和更是動作飛快地遮住了兒子的眼睛。
金家經營著酒坊,金豐有和金滿堂都當過東家,平常迎來送往,也少不了那些應酬上的事情,他們也自認為是見過一些世面的。
然而眼前的這種世面,他們還真的沒有見過
這位從奇怪大家伙上走下來的小姑娘,穿著打扮簡直都不能用不得體來形容了。
那怪模怪樣的褲子,只能堪堪遮住屁股蛋,白花花的一整條腿直接露在外面了。
就這褲子的樣式已經臊得讓人不知道該把眼睛往哪里放了,偏偏這還不算完。
因為常雪上身穿的衣服那更是不得了。
又短又貼身,半個胸脯和整節腰肢都大喇喇地露在外面,晃眼得金滿堂他們的太陽穴是一跳一跳地疼。
說句刻薄的話,就是花樓里那些專做皮肉生意的煙花女子,都斷不會做如此大膽的打扮。
金滿堂年少時最喜愛看那些志怪話本,這會兒他心中也不由得冒出一個讓人膽寒的猜測他們怕不是從山上摔下來掉到哪位有著通天法力妖怪的地盤上了。
這超乎常理的平坦大道,可能就是這妖怪使的障眼法
心里有了猜測后,金滿堂又想到他們一家人之前走了那么久都沒有見到半個人影,那眼前的這位突然出現的姑娘,恐怕就是那妖怪了。
這位妖怪能夠幻化出這么長的一條大道,想來法力不低,恐怕就算是在妖怪界,也不會是什么小角色。
金滿堂越腦補越心驚,以至于常雪走近后,他嘴里冒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大、大王饒命。”
因為常雪下車后直接就過來了,他們本來離得就不遠,金滿堂也來不及和家人說出自己的猜測,只想著能夠先求饒,乞求這位妖怪大王放過他們。
要實在不行,或許可以再商量商量,看能不能讓這女妖怪先吃他,放他家人一條活路。
也是金家人生活在涇陽郡,平常他們雖然也有學著說官話,但是到底不常用,這會兒金滿堂一時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的就是家鄉方言。
常雪作為土生土長的帝都人,對于金滿堂的話是一個字都沒有聽明白。
不過這并不耽擱她先明確這件事情的責任。
常雪就是一個普通人,像這種人命關天的大事情,粘上一點那可能就得傾家蕩產了“不是,我剛才隔老遠就停車了,我車里有行車記錄的,她這樣可不是被我撞的,你們可別想訛我。”
常雪的話落在金家人耳朵里,也是半懂半不懂的,就是金家人看出了她很著急,但是沒太聽明白她說的話。
好在嚴菀的心絞痛是老毛病了,剛受驚的時候確實疼的近乎昏厥,但這會兒被孫女、兒媳婦抱著掐了一會兒虎口和人中后,倒也慢慢緩過來了。
見人醒了起來,這一群人又沒有上來糾纏攀扯,常雪一下子倒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他們要是胡攪蠻纏,常雪還能掏出手機報警,偏偏對方什么動作都沒有,讓她一顆心吊著上不去也下不來的,難受得緊。
見對方遲遲沒提賠錢的事情,常雪有些不確定的想可能是誤會了,他們并不是來碰瓷的
看著遲遲沒有要挪動腳步的幾人,常雪想著先把人和車挪到路邊再慢慢協商解決。
畢竟這人和車怎么也不能就在馬路中間待著“別在馬路中間站著了,我們去路邊再說。”
金家人眼睜睜看著常雪又爬進那個讓他們嚇得夠嗆的大家伙里面,慢慢地把那個大家伙挪到了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