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怎么了
凌七圓見這正是個好時機,于是拉開柜子翻找起來。衣柜里沒有收獲,床頭柜也沒有收獲,凌七圓的余光掃見梳妝臺,抱著走后的希望走了過去。
她墊著腳,拉開梳妝臺的抽屜,終于在里面找到一個文件夾。這是凌辰以前在工地時的人事資料,凌七圓記得里面有他那個工友的聯系方式。
凌七圓沒有找到住址,只得到一串電話。她背下號碼,將資料原封不動地放回原處,把椅子推回原位的時候,她突然看見梳妝臺的下面散落著幾顆鱗片。
他倆昨晚吃了魚
以畢霄云的潔癖程度,就算把魚端到房間里吃了,也不可能將魚鱗灑在地上。
更何況這是魚鱗,不是魚刺。
哪里有人弄魚吃不把魚鱗摘掉。
凌七圓再次覺得繼母的行為很古怪,但她沒時間追究這些細節,得趕在繼母沒回家之前,打通凌辰工友的電話。
凌七圓找到備用鑰匙出了家門,走出來后發現隔壁陳棟梁的家門處已經貼了封條。
下樓后,聽附近鄰居的八卦,說陳棟梁的家被暫時封鎖起來了。事發時他的老婆帶著兒子出去學鋼琴了,后來聽說了此時,在警察的陪同下,回來簡單地拿了一些行李回娘家暫住。
這起命案因為人贓俱獲,犯罪分子已經被當場擊斃,成了定局。但仍然有兩個警察在附近走訪,說最近出現了許多起惡意傷人事件,懷疑有組織在暗中操控,一定要挨家挨戶地調查陳棟梁的情況,試圖順藤摸瓜。
凌七圓以前經常被畢霄云支使著出門買東西,只身出門并沒有引起鄰居們的關注。
昨天買藥那條街,有一個殘疾人專用電話亭,對于凌七圓不足一米的身高剛剛合適。
她鉆進去,投了一枚硬幣后輸入那個電話號碼。電話響了很久,終于被接了起來。
“喂,你哪位”
“楊叔叔你好,我是凌七圓。”
對面的聲音充滿了疑惑“凌七圓哪個凌七圓”
凌七圓回答說“我是老凌的女兒,我小時候你還抱過我。”
對面的楊賀差點沒跳起來“我去,呸呸呸,不是,小圓啊,你什么時候會說話了凌哥如果知道了,不知多高興啊。”
凌七圓說“我”
她的聲音突然頓住,目光看向了玻璃門外。
街上的人突然停下腳步,每個人都仰頭盯著天空,議論的聲音逐漸匯聚成了潮水。
“數字怎么變成14了”
“之前還41呢,怎么一下子減了這么多”
“世界是不是真的要爆炸了,嗚嗚。”
與此同時,電話聽筒里也傳來了嘈雜的叫聲。那頭的人也在議論著天空中這場突如其來的變化。
楊賀和旁邊的人說了幾句,才靠近了話筒“小圓,剛才太吵了,你再說一遍,叔叔聽著呢。”
凌七圓緩緩開口“幫我找爸爸。”
她仍然盯著頭頂的天空,隨著她話音落下,天空中的二位數不斷減少,最后二位變成了一位,定格在數字“9”。
“我去,數字怎么又變了。”楊賀感嘆了一聲,又對凌七圓說,“小圓,到底什么事情啊,凌哥三年前說自己去打工了,還簽了什么保密協議,所以我一直沒有和他聯系過,但是叔叔一定幫你找他。之前我來你家看你,你后媽說你在學校,我也沒見著。不過你怎么突然找我,你后媽呢”
過了良久,凌七圓才回答道“別讓她知道。”
8,7,6,5,4。
醒目巨大的黑色數字又變了。
楊賀擔心地問道“你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你后媽對你不好,你偷偷給我打電話等等,你該不會是騙子吧”
聽筒那邊的聲音都變得模糊,凌七圓拿著聽筒的手開始出汗,逐漸脫力。
她現在可以確定,那個另所有人絞盡腦汁、擔驚受怕的數字,和她有關。
她說一個字,數字就會減一。
她就是達摩克里斯之劍的執劍人。
中斷的3s會議室里,各個國家的發言人幾乎在同一時間開口。
“變了變了”
“大幅度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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