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霏倒不是想著拿親兒子換什么好處,而是一來想籠絡他,頂好娶個能向著婆婆的媳婦,二來又想拿捏他,讓他知道知道她是他親媽。
這樣的家庭池鶴厭煩至極,吃飯的時候便沉默不語,見到同桌有人放下筷子了,便也立刻停下,莊世凱主動跟他說話,問他最近怎么樣,他也隨口敷衍過去。
寧肯在一旁看手機,也不愿意跟他們多說一句,至于莊概幻想的他會和他搶家產,更是一個笑話。
莊家身價撐死了上億,以前池鶴不敢想,可現在靠著funnytoys他未嘗達不到當然,莊家人并不知道他在funnytoys的具體地位,一直都以為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玩具設計師。
吃過飯,孟霏留住池鶴,送走客人后跟他聊金家的事,勸他“娶對老婆很重要,你娶了玲玲,至少少走十年彎路,她是獨生女,你娶了她,金總肯定對你多加栽培,你外公外婆就想你過得好,到時候”
“我不需要。”池鶴干脆地打斷她的話,看了眼莊世凱和莊概父子,意有所指,“沒本事的人才想著靠別人達成目的,我現在過得很好。”
“就是就是,我二哥才不需要靠女人”莊妍跳了起來,“我不喜歡那個金小姐,我二嫂要我喜歡的才行”
池鶴眉頭一皺,扭頭看一眼她滿面嬌縱的模樣,不禁有些失望。
外公外婆去世之后,他患上抑郁癥,幾次在崩潰的邊緣,因為已經高三,班主任怕他耽誤學習,親自帶他去看心理醫生,醫生跟他說,應該嘗試忘掉不開心的事,遠離痛苦的根源,找找新的寄托。
被孟霏接回莊家,是他第一次見到莊妍這個同母異父的妹妹。
才兩歲多的她小小一團,奶聲奶氣地叫他哥哥,要給他糖吃,問他是不是好難過,還學大人的樣子拍拍他后背,她的眉眼有幾分外婆在老照片里的影子,一下就擊中他脆弱的心臟。
他是真心喜歡這個妹妹的,可惜卻礙于孟霏和莊家,從沒怎么管教過,以至于她現在越來越嬌縱,越來越像名副其實的莊家人。
“妍妍,你說錯了。”他斂回目光,正色道,“我的妻子,應該是我喜歡并且敬重的,而不是你喜歡,你們同意,是我娶老婆,不是你們娶老婆,我的婚事不需要你們任何人插手。”
他目露警告,語氣有淡淡的威脅“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氣,世凱照明現在什么情況,兩位莊總應該比我清楚,惹毛了我,我不介意給你們的商業對手點幫助。”
“外公外婆怎么去世的,你不會真的好日子過久了,就都忘了吧”池鶴盯著孟霏,面色陰沉地問了句。
孟霏瞬間臉色一白,像是被戳中了痛處,呼吸急促起來。
池鶴接著轉頭“還有妍妍,你下次再這樣說話,就不要再叫我哥了,我受不起,一個女孩子,不好好念書,整天想著插手哥哥的婚事,講出去都難聽。”
他不留情面地放完話,不顧莊家父子瞬間難看的臉色,和孟霏莊妍的震驚,轉身揚長而去。
出了酒店,已經是下午近四點光景,他先去了一趟圖書館,待到天快黑才找到想要的書借出來。
開車回家的路上,他忽然想找個地方坐坐,下意識就往煙雨街開去,到了附近的紅綠燈路口才想起,這個時間,也許咖啡店已經打烊。
但來都來了,總要親眼看過才肯死心,他仍舊開車往煙雨街17走。
到了那個路口,往路邊仔細一看,發現店里的燈光竟然還亮著,他不禁心里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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