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這么些呢趕緊進來坐。”
童月芩擺手婉拒,“不坐了,我還得趕回去洗被套呢。”
還有幾天就過年了,誰家都是事情一堆,各種準備工作多著呢。
說完童月芩就要走了,被李惠蓉拉了一把,“中午過來吃飯,再喊上衛民跟小凱,今天語忻兩口子回來呢,你們也有陣子沒見面了吧”
要是以前李惠蓉是絕對不會說這話的,她跟小姑子并不對付,但童語忻已經明確跟她表過態,東慶的所有親戚,大姨的事絕對不管,剩下的小姑排第一,二姨家有需要的也會能幫則幫。
李惠蓉只是自私不是真傻,她跟大姐親近只是因為姐妹兩性格最相似,但經過上次的事后,跟李金華的關系也淡了,想想女兒說的,小姑子跟二姐這么多年一來確實沒話說,只有自己對不起她們,沒有她們對不起自己。
尷尬的是自己活了五十多年最后還沒女兒看的透,好在亡羊補牢尤時未晚,現在補救也來得及。
“語忻回來那我下午來坐會,就不過來吃飯了,家里事情真挺多的。”
侄女剛出生的時候童月芩幫著帶過一陣子,感情是很不一樣的。老話也說“親姑媽假舅媽,半疼半愛是姨媽”,還是有些道理的。
此時童語忻還在半路,然然每次剛坐上車都興奮,站在她腿上蹦著看窗外不斷變換的景色,看到別的車子經過還指著“咿咿呀呀”,大眼睛圓溜溜的滿是好奇。
直到電量耗完才能安靜下來,這不終于累了躺在童語忻懷里睡著了。
看著女兒天使般的可愛臉蛋,童語忻又忘了剛剛被折騰到手忙腳亂的樣子,給她掖緊毛毯跟開車的卓郢江說,“你這小棉襖精力可真旺盛,以后好好發掘一下天賦,說不定長大了還能當個為國爭光的運動員。”
“運動員太累,我閨女以后想干什么干什么,我全力支持。”
童語忻笑著睨道,“你就嘴硬吧,到時候有你受的。”
要是自家孩子真的叛逆,交往一些不好的朋友,不上進啃老,或者早戀,遇到渣男渣女之類,童語忻百分百會被氣死。
不過卓家家風清正,只要不過分溺愛,應該也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想到這里,某位明顯對女兒有溺愛傾向的男人成了“危險分子”,“說好了啊,孩子的教育我來管,你可別跟著拖后腿。”
卓郢江疼女兒不假但更疼媳婦,聞言滿口應下,不敢造次。
當車子駛入小區街道,童語忻輕撫著然然的小臉蛋喚道,“小懶豬起床了,太陽曬屁股啦。”
喊了好幾聲才把臉頰睡的紅撲撲的然然喚醒,迷瞪瞪的被童語忻扶起來靠在椅背上。
“我們先把小帽帽帶上吧,外面的風很大呢。”
說著,童語忻給然然戴上了毛茸茸的粉色兔帽子,連著圍巾一起,在脖子里繞了兩圈。
車子還沒進小區,就看見等在門口的童海峰,穿著綠色的軍大衣,戴著毛帽子,瞇著眼睛密切關注經過的車輛。
卓郢江減慢速度,沖窗外喊了聲,“爸,這么冷的天怎么在外面等啊,你先上車我們一起回去。”
童語忻也抱著然然沖窗外揮手,車窗是透明的,童海峰在外面等看清。
聽到喊聲的童海峰轉頭,又看到了女兒跟外孫女,連忙“哎”的一聲走來,坐上了副駕駛。
“算到你們差不多這時候到,在家等不及了就出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