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商順著許知意的目光也看到了,彎腰撿起來,遞回她手上。
他結束這個話題,站起來,“下車了。”
許知意完全沒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她抄起自己的背包,站起來,咬牙切齒,壓低聲音重申“我真的沒摸”
寒商頭也不回地敷衍“好。你沒有。”
什么叫“好,你沒有”。
許知意“沒有就是沒有”
“嗯。”
“嗯什么嗯”
“嗯。”
許知意急了,“要不是你穿了一條帶洞的褲子,耳機也不會掉進去。”
“受害者有罪論,是吧”寒商轉過頭,壓低聲音,“要不是我穿這么一條帶洞的褲子,我也不會被人亂摸”
許知意氣結。
寒商望著她,忽然彎了一點嘴角,“走吧。下車了。”
酒店很不錯,分房間的時候,許知意和明希學姐一間房,兩個人一起進房間放東西。
許知意火速去衛生間洗漱一遍,瘋狂刷牙,把無處不在的“酸奶罐”味道去掉。
學姐靠在門口,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許知意聊天。
“聽裴長律說,你倆從小是鄰居”
許知意忙著刷牙,滿嘴泡泡,“是,不過他家很快就搬走了。”
“你跟裴長律很熟吧”
許知意照實點頭。
沒想到學姐緊接著就問“裴長律以前交過不少女朋友吧”
許知意一口牙膏沫差點嗆進喉嚨里。
明希學姐笑笑,“你不用為難,我猜都能猜到,看他那副熟能生巧的樣子,n起碼大于三。”
太機靈了,許知意在心中給學姐比了個贊。
許知意吐掉泡泡,直言不諱,“還不止。”
裴長律這個人,從幼兒園起,就很會甜言蜜語。
他能哄得路邊賣芍藥的老奶奶白送他兩朵花,帶到幼兒園,一朵送老師,另一朵悄悄藏在衣服里,放學的時候塞給班上跳舞最好看的女生。
說他渣吧,也不算,他從來不劈腿,每一段戀愛都談得轟轟烈烈,善始善終,前女友們從來不說他壞話。
明希學姐倚在門口,嘆了口氣。
“怎么辦呢有點意思的男生個個身經百戰,剩下的不是太丑就是太無聊。不過無所謂,他長那么帥,我又不虧,反正他也不是我第一個男朋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兩個女孩一起笑起來。
學姐笑道“你和那個寒商的事,也是裴長律胡說八道吧你們兩個當時臉上的表情真的就是,兩臉無語。”
什么都逃不過明希學姐的法眼。
外面有人來敲門,要下樓集合了。
往外走時,許知意忽然想起來,問明希學姐“我身上有酸奶味嗎”
學姐沒懂,“酸奶味”
許知意跑回去,從洗漱包里摸出兩小管香水,猶豫片刻,選了其中一管,對著自己噴了幾下。
香多了。
學姐笑著等在門口,忽然問“其實你是真的喜歡那個寒商,對不對”
許知意攥著香水瓶的手頓在空中。
學姐安慰她“放心,不明顯,也就只有女孩子才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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