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奈子在教室里看到那個紙條便知道不妙,聯想上次跟蹤她的那兩個人,不用猜都知道又是佐山翔太搞的鬼。
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想搞什么,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吉野君。
希望不要發生什么意外。
她平時沒有覺得里櫻高中有多大,但今天她跑上跑下,又去了少年平時最常待的地方,然而都沒有發現少年的蹤跡。
三三兩兩的人結伴而行路過她旁邊,有認識她的還會用奇怪的眼神看她一眼,然后轉頭竊竊私語。
“是她吧,就是她吧。”
“她就是那個轉學生夏目加奈子吧。”
“是哪個日記上寫的人嗎”
細碎的聲音傳進加奈子的耳朵里,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總覺得大家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還有提到的日記是怎么回事
加奈子微微擰眉,細細思忖,這些天她在學校里也沒有做什么事情,照常上下學,按道理大家對轉學生的好奇心也差不多沒有了。
結合少年的書包被翻,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被拿走。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但是并不妨礙她結合在一起思考。
大抵是與少年有關。
這么想著,加奈子停下腳步,反正現在也不知道少年具體的位置也是亂跑,不如先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掉轉腳步,回頭朝著離她不遠處的三個女生走去。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剛剛聽到你們在說什么日記,請問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為了不嚇到別人,加奈子靠近的時候盡量發出聲音提醒三個女生,詢問的語氣也十分柔和。
三個女生相對無言,各自看了一下對方,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最后還是一個女生小聲說“夏目同學,你不知道嗎吉野君的日記本被撕下來貼在布告欄里,照片傳播的到處都是。”
“嘶”加奈子猛吸一口氣,下意識想要發怒,馬上意識到場合不對,連忙壓下怒火,半笑不笑地露出一個比較猙獰的表情,“這樣啊,我知道了,謝謝你們。”
一種植物。
“哦,對了,再問一下,請問你們有看到吉野君嗎”想走,可是加奈子又不知道少年究竟在哪里,與其這樣到處亂找,不如多問一句,萬一有知道少年下落的呢。
雖然不抱希望,但她還是問了。
其中一個女生猶豫了很久,心里有些恐懼佐山翔太那群人發的通知,不敢開口。
但她見夏目同學臉上焦急的神色不是作假,遲疑道“我,我在布告欄那里看到過他他好像往網球場那邊走了”
“網球場嗎我知道了,謝謝你。”得到答案后,加奈子來不及思考,丟下一句話徑直跑向網球場。
她好不容易治好了少年的傷,雖然是治標不治本,但能治標已經很厲害了。
所有想和她搶“病人”的人,都不可饒恕。
加奈子喘著粗氣,終于在筋疲力盡之前找到了吉野君。
眼看他靠在大樹枝干上,她下意識加快步子跑向少年身邊。
像往常每一次那樣,碰見少年就揚起笑容,語氣輕快隨意“終于找到你啦,吉野君,你沒事吧。”
久久沒有聽到回答,加奈子發現異樣,上下打量少年,至少看起來沒有像上次那樣身上有很多傷口。
但她總感覺吉野君現在的情況不對勁,是哪個日記的問題嗎
上面到底寫了什么
把問題壓在心底,她在他身邊坐下,絮絮叨叨“吉野君,你剛剛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很久”
“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涼薄冷酷的聲音從眼前垂眸的少年口中傳出。
加奈子愣在原地。
她細細打量一番少年,少年眉頭緊蹙,面上沒有任何表情。額前的長發柔順垂在眼旁,擋住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