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和虎杖悠仁同時把目光看向屏幕里濕噠噠的少年。
雖然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少年也是一個受害者,但最后接觸死者的是他。
二人去現場查看過,從現場的殘穢來看,兇手是咒靈所謂的可能性極大,但也并不能排除少年的嫌疑。
吉野順平因此被列為觀察。
七海建人將調查該少年的任務交給伊地知潔高和虎杖悠仁。
至于他將去尋找兇手的下落。
對于自己被列為嫌疑人這件事,吉野順平一無所知。
由于那晚的記憶太過可怕,閉上眼便能回憶起滿天的血色,身體的自我保護機能讓他自動遺忘這件事。
他只知道佐山翔太三人最后的結果,其中的過程卻是一片模糊。
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將佐山翔太殺死的那個“人”很強。
強大到,讓他在夢里幻想過擁有這樣力量的是他自己。
欺負他的三個人死掉了,他的生活并沒有因為三人的死亡而出現大的變動。
吉野順平照常上學下學,像是沒有發現圍繞著他的那一股暗流一樣。
但他知道,這并不是他自己的力量,而是借助了那一位不知名的“人”的力量。
說到底,只有自己掌握了力量,擁有足夠的實力,變得足夠強,學校里才不會出現能繼續欺負他的人。
力量啊
該怎么樣才能得到呢
吉野順平躺在天臺上,手枕在腦后看著天邊隨風移動的云朵直出神。
記憶里那一雙手看上去柔軟而沒有力量,眨眼間三條人命卻命喪在他手中,那樣輕巧簡單。
左眼的顏色明明是和加奈子一樣的湛藍色,卻完全是兩種感覺。
加奈子溫柔寬慰,而那人眼里只有冰涼和無所謂。
就好像眼前的一切只是他的一個玩笑。
但是那人,真的很強啊。
他很想學習這種詭異莫測的能力。
那么問題來了,怎么樣才能找到那個人呢。
在他并不是很清楚的記憶中,吉野順平依稀記得那天晚上,他跪在冰冷的雨地上。
他的身上出現了一道光束,接著那個人就出來了。
所以,那個人是因為他才出現的嗎
吉野順平猛地坐起,眉心擰起褶皺,用力回想。
“那個時候,我在想什么呢”他自言自語,努力把思緒待會那個晚上。
“唔”他快把自己折磨成斗雞眼也沒有想到答案。
這一刻身體自我保護的機制反而對他造成了一定的阻礙。
“啊想起來了。”他右手握拳在左手上用力敲了一下,十分興奮,“我想要反抗他們”
吉野順平摸著下巴思考“因為我對佐山翔太三人充滿了憎恨,想擁有強大的力量來反抗他們,所以這樣的想法\'召喚\'出了那個人嗎”
自以為想清楚關鍵的他,下一秒又躺了回去。
“但是現在,他們已經死掉了。我想要力量也是為了預防以后不會發生同樣的事情,現在沒有目標,完全想象不出來那天晚上的感覺啊。”
語氣充滿遺憾和惋惜。
加奈子見過很多因為妖怪而死亡的人類,但是她沒有見過像佐山翔太三人慘狀的死狀。
這樣的手法人類能夠做到的,但是她又并沒有在現場察覺到妖力的流動。
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情,她有些好奇,這究竟屬于哪一種力量體系。
不過比起這個,她需要注意的是,少年和這件事情有沒有關系,有關系的話,他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加奈子并不是很愿意用這樣的思維套在少年身上,然而,不能否認的是
她確實從少年身上嗅到死亡的氣息,少年也是最后一個接觸三名死者的人。
這讓她不得不懷疑。
哪怕她心里很篤定少年身上并沒有其他的力量至少她沒有察覺出。
因此,加奈子加強了對少年的關注。
不管怎樣,都要先聽聽少年怎么說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