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黑發青年只能將房卡遞給了萩原研二“好吧,那房卡給你,這里的設施還不錯,晚上累了的話可以試試這里的按摩浴缸哦”
萩原研二接過房卡,挑了挑眉,期待道“那我晚上可要好好試試了”說完還給了自家幼馴染一個眼神,小陣平你和千夜哥晚上也可以試試雙人浴哦。
“啰嗦給我進去吧你”
松田陣平惱羞成怒,抬腿就是一腳,利落地將搞怪的幼馴染送進了房間,并順手關上了門。
禪院千夜倒是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他提議道“那晚上我們可以試試新姿勢”在浴缸里還沒做過呢,他瞇著眼睛舔了下嘴角,最近由于太忙,他確實很久沒有開葷了。
“千夜唉。”
松田陣平無奈,千夜什么都好,就是在這方面完全不會害羞,反而是他一直有些放不開。
“走了走了,理子醬可能還需要一會才能來,先去房間把行李放下,中午再一起去外面的飯店吃飯”黑發青年一把拉過松田陣平的手,直接走進了隔壁的房間。
“”
“zero,果然,這次的任務不好做啊”
將門縫輕輕合上,易容狀態的諸伏景光嘆了口氣。
他轉身朝身后的安室透搖了搖頭,沒想到禪院教官和那兩個家伙居然定了和他們同一家旅館,他們執行任務時很可能會被察覺到,畢竟這兩個同期的觀察力都很敏銳。
“hiro,你說,為什么黑衣組織想要綁架一個無辜的少女”
而且還是生死不論,但尸體卻要保證完好無損,這個叫天內理子的少女難道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
安室透低頭看著他在公安的下屬發來的情報,整個日本叫天內理子的少女太多了,但是將范圍縮小到沖繩附近后,倒是讓公安找到了一個疑似目標。
每年夏天都會來日本沖繩度假,而且似乎還會有另一撥人來到沖繩和這個少女會面,并且身邊也有個女性同伴,應該就是這個少女沒錯了
。
“不知道,難道是想勒索她的家人嗎”諸伏景光輕輕地坐在了安室透的對面,他們已經在沖繩待了有幾天了,組織里的人派他們來這里排查可疑對象。
安室透笑了“如果真這么簡單就好了,可惜”
他瞇了瞇眼睛,淺紫色的眸子里閃爍著復雜的光,這個少女居然連公安都查不到具體的信息,到底是什么身份。
諸伏景光神色遲疑,停頓了好半晌,他才開口“zero,這個少女一定要死嗎”
他不忍地閉上了眼睛,他當然知道這是必要的犧牲,但用無辜少女的死亡來奠定他們在組織里的地位
這太殘忍了。
安室透當然也想救下這個少女,但他斟酌著開口“hiro,你上次的任務就失敗了,如果這次任務依舊失敗,你很有可能會被組織懷疑。”
安室透當然不知道上次任務是琴酒給這兩個新人的下馬威,他擔憂地看向幼馴染,希望他不要給自己太多壓力,作為警方在黑衣組織的臥底,這種事情他們是避免不了的。
“嗯我知道。”
等等。安室透突然靈光一閃,既然禪院教官也在這里,那為什么不和他合作一起救下這個少女呢
貝爾摩德都說過組織惹不起禪院教官
“hiro,我有辦法了”
諸伏景光猛地抬頭,就在他想仔細詢問時,兩人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瞬,他們對視一眼,這是來自組織的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