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千夜松開了握住門把的手,他僵硬地朝兩人笑了笑,急匆匆地轉身,準備去找鹿圓警部解決今天的各種問題。
這個時候進去豈不是自取其辱嗎
這次誤抓事件,還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禪院千夜的身上,就是因為他忘記下帳,才會導致被路人圍觀的
“誒嘖,千夜怎么
這么急不先進去看看這群孩子的情況嗎hagi,怎么辦,我們要進去嗎”
松田陣平看著黑發青年匆忙的背影,不解蹙眉,不知道該不該進去的他又轉頭詢問起了幼馴染的意見。
萩原研二努力憋笑,他多多少少猜到了千夜哥為什么逃避,大概是里面那群孩子聽到了那件事吧,京都的警察也很八卦哈,和東京警視廳那群喜歡吃瓜警察沒兩樣。
“讓千夜哥去忙吧,我們先進去,還要好好對這群學生道歉啊”
萩原研二彎了彎眼睛,笑著打開了面前的門,拉著有些不情愿的松田陣平走了進去。
“你們好啊又見面了,上次杯戶町的事真的是太感謝你們了。”
半長發青年笑盈盈地對著一年級打了聲招呼,上次在沖繩的時候一直沒機會向他們好好道歉,今天可要抓住這次機會。
“嗯你誰啊姐姐,你認識嗎”禪院真希打量著面前的男人,有些眼熟,但不多。
“臉熟,但名字不記得了。”禪院真希如是說道。
狗卷棘和胖達倒是記得他們,所以倒還是簡單回應了一番。
“海帶。”是那兩個警察,他還是打聲招呼吧。
“啊,沒事哦”啊,是禪院桑的警察朋友。
萩原研二以為的熱情回應并未響起,他看著面前甚至一臉疑惑的禪院姐妹,驚訝地大喊道“誒你們居然就不記得我了嗎”
明明那個時候,他還被那位熊貓少年打趣過,還評價他是溫柔系美男子什么的而且上次他也跟著一起去了沖繩海灘玩了的啊
這兩孩子不會是臉盲吧怎么忘性這么大明明這才沒過去多久萩原研二頓時有些懷疑。
但還沒等他提起這兩件事,對面的那對姐妹花中的妹妹卻突然看向了站在他身后的松田陣平。
禪院真依咬牙切齒,指著他的臉說道“姐姐是那個搶走千夜哥的可惡卷毛”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啊被指認為搶走千夜的可惡卷毛了呢。
某可惡卷毛抽了抽眼角,心情更不怎么美麗了,但他又不能和面前這兩個孩子斤斤計較,畢竟她們是千夜的堂妹。
所以,他只是冷著張臉,涼涼地說道“真是不好意思,頭發是天然卷,而且我和千夜是兩情相悅,請你們不要這么大驚小怪。”
誒你們記得小陣平,卻唯獨不記得我
萩原研二卻更傷心了。
門口,對自己的魅力一直都很有自信的萩原研二就這樣陷入了自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