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兩人也站了起來,他們還需要去確定一下情況,兩人來到死者倒下的洗手間。
“不行,已經沒救了。”沒有脈搏了,萩原研二朝松田陣平搖了搖頭。
其實他根本不需要去測脈搏,因為死者是被一刀捅入心臟,按照這出血量,如果沒有異能力,根本活不下來。
但為了真正確認死亡,他還是摸了下脈搏確認。
居然真的出了事,松田陣平繃著臉,熟練地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報警的電話。
“喂,銀座xx這里出現了案件,有一個受害人,好,我會維持好現場秩序。”
“不過,好像不用我們維持秩序了小陣平”
半長發青年抬手指向了堵在門口,不讓客人們出去的小偵探,對自家幼馴染笑了笑。
還沒等松田陣平出聲呢,五條悟卻突然湊了過來,一邊繞著受害人觀察,一邊在嘴里念叨著“嗯嗯,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見自家老師居然這么快就找到了線索,跟著追上來的虎杖悠仁露出了崇拜的神色。
“哇五條老師好厲害,是已經知道殺人兇手了嗎”
對此,釘崎野薔薇卻有些懷疑“怎么可能這么快,肯定是這家伙在裝x啦。”
五條悟委屈“誒,野薔薇好過分誒,明明老師真的已經找到殺人兇手了居然不夸我,反而還說我裝x,老師好傷心啊,嗚嗚嗚”
這對于有六眼的他來說簡直小菜一碟啦,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擁有咒力,只要根據兇器上殘留咒力的氣息來調查,那簡直一查一個準。
啊,當然,完全無咒力的禪院甚爾除外,就算是六眼,也無法捕捉那家伙的氣息呢,真是可惡。
此時,剛剛才讓店長關上大門,為了不讓兇手有機會逃走,準備開始尋找線索的工藤新一卻瞪大了眼睛,這個白頭發蒙著眼睛的男人在說什么
他已經找到兇手了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怎么可能
跟著自家幼馴染跑進來的毛利蘭氣喘吁吁地抱怨“新一你怎么又突然啊,是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好久不見”
松田陣平對毛利蘭并沒有什么意見,所以他很給面子地點頭微笑
“啊,你好。”
萩原研二走了過去,笑道“是蘭醬啊,你和工藤君為什么會來這里呢”
所以這個行走的死神為什么會來銀座啊
毛利蘭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她害羞一笑“啊,是這樣的,我爸爸的生日快要到了,我想讓新一給我出出主意,所以才和他一起來銀座選生日禮物。”
“”
這次居然不是那小子的問題嗎萩原研二震驚。
就是你把死神帶來這里的劃掉
工藤新一沒心思和他們打招呼,他現在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這個白發男人到底是怎么這么快就找到殺人兇手的
“喂你說你已經找到了殺人兇手,那你有證據嗎沒證據的話可不能亂說”
冷靜下來的工藤新一突然產生了質疑,這家伙蒙著眼睛,到底是怎么找到線索的難不成是在瞎說
五條悟先是意味深長地瞥了少年一眼,這人身上的束縛很奇特呢,不過,還是先回應他的問題再說吧。
他自信極了,自顧自地擺了個帥氣的姿勢,一手叉腰,另一只手緩緩抬起,直直地指向他們身后,那個一臉恨意的男人。
“是你吧,這位禿頂男剛剛你的面部表情沒有控制好哦,還有趴在腿上的小家伙也暴露你的意圖了呢”
中島嶼神色凝住,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連被罵禿頂都沒心情反駁,趕忙為自己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