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器上并沒有留下指紋,再加上這家店的洗手間處于死角處,沒有目擊者的同時,監控也壞了,所以根本找不到現成的證據,來證明那個人是殺人兇手。”
除非兇手身上有死者噴濺出來的血跡,所以現在只需要等檢查員的結果就好,根本不需要他們在現場找線索。
終于,檢查員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警部大人,三人的手帕已經全部檢測完畢,只有中島先生的手帕上有魯米諾反應。”
果然。
工藤新一和伊達航臉色毫無變化,他們早知道兇手就是這個人了。
中島嶼聽見檢查員的話后,登時睜大眼睛“魯米諾反應是什么”
“唉,沒文化真可怕,通俗易懂地講,就是你手帕上曾經粘上過受害者的血跡哦,兇手先生”
五條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幾人身邊,他貼著中島嶼的耳畔,尾音拉長,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笑容。
“嗬你離我遠點”
中島嶼被他嚇了一跳,趕忙后退幾步,但此時已經知道他殺人的事情敗露,男人的臉上透露著一股死氣。
他完全沒想到,居然會因為手帕上染上過那么一點血跡而敗露,明明他已經洗干凈了
正當目暮十三準備直接讓手下將中島嶼帶走收押時,五條悟卻上前阻止了他的行動,白毛教師拍拍手,示意工藤新一說出他自己的推理。
“這位少年,你把你的推理當著我們的面說出來一下嘛我想聽”
工藤新一一愣,他微微蹙額,有些不理解五條悟的意思。
“這件案子根本不需要推理,線索都是現成的,只需要檢查人員檢測出來就好了啊”
這也是讓他不爽的點,這案子真的一點難度都沒有他來不來都一樣。
五條悟卻不依不饒地
湊上前,彎腰低頭,對著少年偵探開始撒嬌“說嘛,就把他殺人的經過如實說出來就好了目暮警部,可以嗎”
目暮警部雖然不知道五條悟的意圖,但既然是咒術師大人的請求,那他當然要盡量幫他完成,所以
“工藤老弟啊,你就說出來吧。”
你不說,他們根本都走不了啊,五條先生這人真的很難纏的
工藤新一眼角抽筋,被一個一米九大個子的成年男性撒嬌,屬實是有點惡心,而且,他總感覺這人有些眼熟,似乎他以前在哪里見過。
不過,既然目暮警部都開口了,那他就勉為其難地說一說吧。
“咳咳,那我就先從兇手的殺人動機開始說就是這樣。”
就當工藤新一說出了中島航殺人的全過程時,剛剛還在男人小腿上活蹦亂跳的咒靈,突然開始扭曲消散,在工藤新一說完最后一個字后,這只咒靈就已經完全消散,宛若被咒術師祓除了一般。
就在咒靈被消滅后,中島嶼本人也突然幡然醒悟,開始下跪懺悔大哭這三件套。
“哇哦果然是這樣。”
五條悟眼罩下的眸子眨了眨,當工藤新一證實他的猜測后,男人更興奮了。
雖然發動條件有些坎坷,但這孩子他很喜歡,果然,還是邀請一下吧
“這位少年,國中畢業后要來東京高專上學嗎上五休二,電器齊全的高檔一人間宿舍,優質伙食全天供應,而且最重要的是學雜費全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