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忙著擊殺宿儺的三個特級來講,簡直太方便了,完全不需要有后顧之憂,直接把殺傷力最大的招式全對著宿儺莽就行。
不然你以為這片廢墟是怎么來的
就算帳被須佐能乎一刀砍破,但這場戰斗卻依舊還沒有結束。
“轟隆”
聲勢浩大的爆炸聲此起彼伏,令人眼花繚亂的術式在戰場上亂飛,面對三個特級咒術師的窮追猛打,宿儺躲得心力交瘁,如果不是因為他咒力量足夠,以及隨時能用反轉術式治療自己,不然他早跪了。
宿儺這副狼狽樣,誰能看出來這是全盛時期的詛咒之王
啊
是的沒錯,在吃下里梅送上的十一根手指后,兩面宿儺就猖狂地朝著剩余手指的方向趕去。
結果,似乎根本不需要他搶,禪院千夜和五條悟為了能一次性解決兩面宿儺,直接讓夏油杰把剩下的五根手指全扔給了宿儺。
可就算是吃下了二十根手指,處于全盛狀態的兩面宿儺,對上現代的三個最強咒術師,照樣不還是只有逃命的份
拼領域,領域拼不過,那拼體術,但體術也打不過,人數一看,誒嘿,居然還是一對n嘞
宿儺拿錘子打
里梅小弟就已經慘死在了五條悟的手里,現在的宿儺可謂是在死亡的邊緣垂死掙扎,如果他還無法找到突破口,那等待著他的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但死亡對兩面宿儺來講,他其實并不覺得可惜,只要死前能有人用戰斗取悅他,那即使是死亡,又有何畏懼
千年前最強咒術師和現代最強咒術師的戰斗,必定是空前絕后的精彩。
可是這四人眼中的精彩,放在不遠處悄悄觀戰的三個警察眼里,卻有些挑戰心臟。
聽著耳邊不斷響起的爆炸聲,耳朵都被震麻的松田陣平不禁喃喃低語“原來千夜說他們三個都是行走的拆遷辦,居然不是笑話啊”
這何止是拆遷辦啊,如果放任這群人在日本肆虐,不出一天,整個日本都能被他們移成平地。
伊達航卻有些著急,再讓他們繼續打下去,涉谷怕是都要改名為涉谷廢墟了“禪院教官他們是在追著誰打啊,松田,你能阻止一下嗎”
班長很頭疼,他只是和平常一樣出任務而已,怎么就感覺這個世界就完全變樣了
這合理嗎
松田陣平不可置信地回頭,他指著前方明顯是普通人類無法插足的戰斗,略微提高音量反問道“如果我能阻止,我還在警視廳當拆彈警察嗎”
如果他有這種能力,還能次次都等著千夜來救他嗎
他又不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不被救一下就渾身不爽
在伊達航訕訕的笑臉背景下,萩原研二卻探頭說道“話說,千夜哥他們現在是不是在解決虎杖君體內的那個千年老鬼啊。”
自從知道虎杖悠仁體內還有一個靈魂后,他和小陣平就一直在猜測禪院千夜會以何種辦法解決,結果
原來是用這種辦法解決的嗎jg萩原研二恍然大悟臉。
真是簡單粗暴啊。
見廢墟之上的戰斗愈演愈烈,似乎很快就要到高潮的時候,松田陣平將身邊兩個同期拉了下來,躲在了車門后面,說道“看起來快結束了,我們還是躲好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