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航老班長握著拳頭,裝模作樣地威脅了一聲“哼,那到時候我可以把你們往丑了打扮哈哈
哈。”
幾人笑過,各自道別,三輛顏色不同的車各自朝著回家的方向駛去。
在警察廳待了一個多小時,晚上七點多,黑色的馬自達駛入了地下車庫。
回到家,松田陣平疲憊地扯了扯領口,脫下身上的深藍色西裝,掛著一旁的衣架上,看著屋內昏暗的光線,抬手準備把燈打開。
就在松田陣平剛剛摸到客廳燈光的開關時,腰間卻突然多出了一雙手臂,卷毛警官感受著貼上來的觸感,瞬間判斷這是一個男人。
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側,正當松田陣平眼神一凜,準備反手揪住男人的領子就是一個過肩摔時,身后的男人卻傳出了一聲讓松田陣平朝思暮想的輕笑聲,突然渾身一僵。
“哈哈,小陣平這是忘記我的懷抱了嗎,我好傷心啊”
這時,黑發青年環在松田陣平腰上的手臂緩緩收緊,兩人越貼越近,松田陣平能感受到自己的耳朵被男人輕輕叼進嘴里細細研磨,曖昧的氣氛逐漸攀升。
意識到身后突然偷襲的人,就是那個已經快二十多天不見的戀人,松田陣平輕聲嘆了口氣,反手就握住了禪院千夜的手,一個用力,反客為主地將黑發青年圈進了懷里。
“終于回來了,二十多天不見,沒一下子把你摔出去就不錯了。”
松田陣平心底還是有些悶氣,他磨了磨牙,但看著懷里神色明顯憔悴了許多的戀人,語氣卻又緩了下來。
他抬起一只手,在戀人的臉頰上摸了摸“還記得回來就好,這半個月忙累了吧,上去洗個澡先休息一下吧。”
半個多月不見,松田陣平作為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當然想和千夜溫存一下,但看著禪院千夜眼底濃濃的黑眼圈,他卻反而開始催促戀人去洗澡睡覺。
見男人松開了環住他腰的手臂,禪院千夜卻沒有立刻答應,他拉著松田陣平上了樓,一進房間,就毫不客氣地將卷毛警官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一臉壞笑,俯身覆了上去,精準地吻中了男人略顯干燥的唇。
一個纏綿又溫情的吻落下,讓本就有些躁動的氛圍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松田陣平眼神暗了暗,一手用力攬住戀人的腰,一手按住了他的后腦勺,唇瓣緊貼,再次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呼吸相交,每一刻都帶著濃郁的情意,用力地仿佛能把對方吞入腹中,松田陣平越吻越深,這間隔了二十多天的吻,讓他對千夜的愛意不斷涌出,溫柔到了心坎上。
良久,伴隨著兩聲粗重地喘息聲,他們才緩緩分開。
松田陣平見戀人終于被他親地喘起了粗氣,雖然有一半原因可能是因為加班太久,身體本身就有點虛,但卷毛卻還是有些滿足。
第一次
這可是他第一次把千夜親到喘氣誒
是史詩級進步
禪院千夜見身下的小卷毛的神情有些奇怪,不禁低頭咬了咬男人的嘴唇“嗯陣平在想些什么呢”
松田陣
平掩飾地咳嗽了一聲“咳咳,沒事,沒想什么。”
有古怪
黑發青年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再次壓了上去,這次的吻不像剛剛那般深入纏綿,細細地吻帶著點懲罰的意味,似乎是在懲罰男人剛剛沒說實話。
“哼,小陣平居然不告訴我,那就懲罰你今天要被我臨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