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可能做夢都想不到,這群濃眉大眼的正派咒術師們,居然全是詭計多端的演技派
禪院甚爾將可以強制性解除術式的天逆鉾刺入了睜開藍色眼睛的獄門疆后,立方體順著刀口不斷產生了新的裂縫,刺眼的白光從密密麻麻的裂縫中迸射而出,幾乎快把羂索的眼睛都快給刺瞎了。
這可是他千年來第一次距離他的野望如此之近,結果這個家伙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難怪他找了那么久的天逆鉾,最后都沒有找到,本以為是天逆鉾這把特殊的特級咒具已經被五條家給悄悄毀了,原來擱這兒等著他呢
羂索眼睜睜地看著剛剛才被他用獄門疆封印的某六眼再次跳了出來,甚至還極其囂張地給了他一個鬼臉。
千年夙愿功虧一簣,這讓藏在頭骨里的腦花一口增白瓦亮的大板牙都快被他自己咬碎了。
“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天逆鉾為什么會在你的手里”
親眼看見那幾個特級咒靈盟友乖乖地站在了夏油杰身后,現在甚至連五條悟都被救了出來,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羂索臉色扭曲地大喊道。
禪院甚爾把玩著手里造型奇特的匕首,一臉懶散地打了個哈欠,都沒舍得給某反派一個眼神,直截了當地和自家弟弟商量起來“捅完了,我可以走了嗎”
禪院千夜無語
甚爾這家伙也太懶了吧,惠還在后面看著呢,這做父親的居然一點表率都不打算做。
禪院甚爾見自家弟弟朝他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頓時撇了撇嘴,抓著頭發,整張臉都寫滿了是你占了便宜的這句話。
“好吧,那我最多再給你們解決點咒術師和咒靈,當然,按人頭計件,為了方便千夜你打錢,那就統統按一百萬日元的價格計算吧”
聽見某人不要臉的發言,五條悟瞬間收起了臉上的鬼臉,轉換目標,朝著某黑發大猩猩噴灑毒液。
“哈外面那群雜碎憑什么值這么多錢你這是在敲詐吧還有,你兒子還在后面看著誒,你難道就不覺得丟臉嗎”
禪院甚爾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朝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
“惠早就習慣了,而且,你到底有什么資格說我的如果不是我,你應該還在那個小盒子里干瞪眼吧,翻車被封印的五條特級先生”
五條悟突然噎住,一臉便秘地支支吾吾了半天,這次被封印確實是他大意了。
不過,那還不是有千夜和杰這兩個家伙的原因
“哼,誰讓千夜醬他們來得不是時候”某白毛教師癟嘴,小聲抱怨道。
禪
院千夜見嚴肅的大場面突然變成了兩人的拌嘴秀,不禁有些頭疼,他瞥了眼已經準備開溜的某腦花,朝杰抬了抬下巴“早點解決這個麻煩吧,動手。”
五條悟反應了過來,他一臉不爽地捏著拳頭,打量著面前面色扭曲的羂索,封印之仇不得不報這次丟臉可真是丟大發了,肯定會被千夜和杰嘲笑一輩子的
“把這家伙的人頭讓給我我一定要好好給他點顏色瞧瞧”
“那可不行,我的咒靈也很久沒有活動筋骨了”
“嗷嗚嗷嗚”
面對這個引發涉谷事變的罪魁禍首詛咒師,別說幾個特級咒術師,甚至就連惠都放出了他的式神們,狗卷棘和禪院真希也擺出了進攻的姿態。
當然,要把這個自從和自家青梅分開后就一臉空白的國中生偵探除外。
我是誰,我為什么在這兒,為什么把小蘭她們交給了那群黑西裝,而他卻還要對著咒靈兢兢業業地打嘴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