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滋滋地借用了另一個同期帶來的高端戰力,也就是禪院千夜這個特級咒術師,用壓倒性的實力,把一個又一個組織代號成員抓了回來。
降谷零非常感謝松田陣平的男友請問你需要另一個松田陣平嗎我可以把他綁起來送過去哦
松田陣平不敢置信你個金毛混蛋居然這就把我賣了
松田陣平突然炸毛丑拒千夜有我一個卷毛就夠了
禪院千夜一臉壞笑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些心動。
松田陣平一把捂住了戀人的嘴,朝著某個金毛黑皮怒吼不可以給我把那個松田陣平有多遠拖多遠
自此,降谷零就被兩個松田陣平列入了一級防備名單。
降谷零唉,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諸伏景光zero,壞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萩原研二就是啊,你是不是在組織里變黑了啊
伊達航嗯萩原你是說降谷的膚色又變黑了嗎嘶我好像也覺得,以前的降谷怎么也不能和黑暗融為一體吧,但現在他可以了誒
降谷零班長說是那就是吧。
眾人瞬間捧腹大笑,特別是兩個松田陣平,笑得一個比一個大聲。
在日本長野縣茍著的組織boss眼瞅著自己的成員越來越少,甚至就連貝爾摩德和朗姆也都失去了聯系,不由得慌張了起來。
這個日本他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他要回歐洲
組織boss烏丸蓮耶剛準備吩咐親信一起跑路,他的老巢外就傳來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開門”
日本公安一腳踹開了大門,舉起手中的槍械,對準了里面手無縛雞之力的組織boss和照顧他的醫護人員。
至于那些裝備精良的護衛,早就被他們干暈了。
但是,此刻聽到自己的手下喊出的那句口號,公安零組頭頭的降谷零滿臉問號,他不由得看向了身邊的失而復得的幼馴染。
“hiro,我們以前是這么說的嗎”
諸伏景光的表情也很奇怪,攤手表示“很顯然不是,這句口號好像是他們在互聯網上自學的,覺得很有氣勢。”
禪院千夜目瞪口呆“靠,難道霓虹的互聯網被種花家的網友攻陷了”
松田陣平歪頭“嗯什么意思”
幾人身后,再次被某個咒術師拉來當吉祥物的兩只工藤新一面面相覷,陷入了無言的沉默。
他們兩個來這里到底是來干嘛的,難道就是為了看這些人講相聲
球球你們了,放過他們吧
江戶川柯南“關于我們會出現在這里的這件事,你有頭緒嗎”
工藤新一“并沒有,但是我已經習慣了,你習慣就好。”
江戶川柯南“”果然,他們雖然都是工藤新一,但絕對不是一路人
這種事怎么可能會習慣啊
你清醒一點啊
另一個我
世界意識我的世界好像被玩壞了
果然,祂這就是請了個祖宗回來了
還是給我回去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