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野春海是上體育課前都懶得好好熱身的家伙,更別說運動后的拉伸。
所以第一次看到及川徹坐在座位上,對待珍寶一樣做手指操時,她是看不明白的。
其實他的動作單調又簡單,但是看著他一寸一寸捏過自己的關節,就有種說不出來的優雅和美感。
像是被無形的鉤子釣住了,八重野春海經常會忍不住偷偷看幾眼及川徹做手指操
幸好這種時候及川徹注意不到她的視線。
毋庸置疑及川徹的手和他的臉一樣漂亮。
他的手指纖長又骨節分明,是令人羨慕的月牙白皮膚,會在陽光下透出玫瑰般的艷色,突起的指關節泛著淡淡的粉。
手背上那些看似脆弱的青色筋絡會隨著手指舒張的動作而起伏,每當及川徹翻轉手心的時候,清晰可見的老繭們就會迫不及待地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和及川徹精致的形象格格不入,這些粗糙的老伙計們足以證明他在排球這條道路上走了多少圈努力的年輪。
如果只在意及川徹那具有欺騙性的長相,一定會在他的手心里吃不少教訓。
八重野春海回過神來,她慢下來的步子早就已經抵到了座位的邊緣,不得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沒有人能說出“不在意及川徹的長相”這種一眼就能看破的假話。
他這張臉,在開學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內就聲名遠揚,小室優私底下提過一嘴“已經有個及川徹后援會成立了”
即使明知及川徹都是會讓人引火燒身的類型,大家也會在看到他的時候想要靠近。
因為及川徹的臉就足以勾起許多青春期少女的幻想。
想所有的比喻、做各種的類比,搜腸刮肚地從詞庫中擠出點內容來。
而且越是不了解他,越會對他浮想聯翩。
八重野春海同樣欣賞他的帥氣長相,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看臉那是人之常情。
不過她也盡力保持著正常的社交距離來規避風險。
人們會形容棉花糖像云朵,卻不會在坐飛機時打破機窗去摸云朵。
人們形容一個美人像綻放的玫瑰,也會知道扎手的刺會使自己流血。
望而卻步。
這就意味著他們應該不會有著突如其來的浪漫場景,不會發生一場被關在小黑屋里時推心置腹的交談。
題外話,她去男排部幫忙拿北川第一橫幅的時候,在副部長的指揮下進了男排部的雜物室,發現他們門鎖還挺好用。
所以應該更不會有純愛文學中,男女主被迫關在無人的雜物室里
剎車
八重野春海捂住臉,收回自己越發放肆發散的思維。
禁止浮想聯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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