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騷擾班長啊垃圾川,給我死”
巖泉一本來在校服襯托下挺正常的。
被及川徹打開了憤怒開關后,表情和昨天追擊戰時候一模一樣。
八重野春海聽到不遠處傳來慘叫,有人在哭著喊“為什么昨天的boss和今天的boss一起追人啊門口不是寫了一天只營業一個boss嗎”
嘶,沒有警棍的巖泉一也可以那么嚇人嗎
給小室優的白大褂里偷偷塞了幾塊小餅干免得她運動到餓了,八重野春海就離開了教室。
毫無疑問這次的五月祭拔得頭籌的肯定是一年六組的鬼屋了。
比起一年六組的陰森森,走廊上任何一間教室都挺溫暖的。
此起彼伏的尖叫回蕩在一年級,隔壁班的咖啡店都把廣告牌改成了“聆聽尖叫,感受靈魂”這種很夸張的宣傳語。
有個飛鏢主題的教室,八重野春海進去之后拿了十只飛鏢,其中脫靶五個,體驗感極差。
倒是后來進來了一個女生,鏢鏢正中紅心,準頭好到離奇。
而且她莫名有點眼熟。
八重野春海忍不住就圍觀了起來,聽到她嘴里似乎念叨著什么,還靠近聽了一下
是一個官宣戀情的愛豆名字。
等下,這不是她那位塌房的鄰居嗎
八重野春海偶爾會在上學的時候再遇見她,她們行進的方向截然相反。
仔細看她身上穿的也不是北川第一的校服,胸口別著進校參加五月祭的許可徽章,應該是外校來參加北川第一五月祭的,畢竟他們這兩天都對外開放。
鄰居同學把飛鏢用完了,轉身去找了今天輪崗值班的同學,好像提出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要求。
對方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說“抱歉啊,我們不能幫你把xx的照片釘在靶心上,或許你可以去隔壁弓道部的活動教室問一下”
“在哪邊”
鄰居同學朝著八重野春海所在的門口走了過來,兩個人打了個照面。
她說“唔,前輩看起來有點眼熟。”
八重野春海點了點頭,“我們倆是鄰居哦,我是隔壁的八重野春海。”
“啊前輩好”她恍然大悟,“我是小島夢,目前就讀于宮城小學,今天是來北川第一中學參觀五月祭的。”
“怪不得呢,需要我給你帶路嗎”
“那就太感謝了”
八重野春海帶著小島夢離開了飛鏢教室。
北川第一的弓道部在自己的活動教室開展了弓道體驗活動,小島夢也是慕名前來。
她在宮城小學就是弓道部的正選,正好在考慮明年升學的選擇,白鳥澤初中部的成績要求會更高一點,所以小島夢想趁著五月祭對外開放的機會,來北川第一體驗一下。
八重野春海當然也不懂弓箭這種運動,還好她身為新聞社,和弓道部往來也是有的。
準確無誤地把人帶到了目的地,八重野春海發揮地主之誼,意思是幫助小島夢和弓道部協商,拜托弓道部的前輩把小島夢前愛豆的照片貼在了靶子上。
話說她好執著啊
小島夢搭箭、拉弓,右手抵在側臉的下頜骨處,神情異常嚴肅。
松開手,離弦之箭正中鼻子。
弓道部的前輩本來詭異的目光都變得亮晶晶了,一副看好苗子的眼神。
八重野春海覺得自己可以離開的時候,小島夢回頭,問道“前輩,要試試看嘛”
啊
可是她目前沒有任何一個恨之入骨的屑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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