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這里可不是小孩子的游樂園”
菲什穆尼的夜店后廚,看守在冷藏間門口的幫派成員譏笑著朝走來的一大一小兩人說道,“被嚇尿了可沒有褲子能給你們換”
“多謝關心。”被輕蔑稱呼為企鵝的奧斯瓦爾德臉上仍掛著討好的笑,只是那笑容僅限浮在表面,“但我想不必了,艾西雖然是個小寶貝,但他膽子可大得很。”
被舅舅牽著手的阿斯蒂朝兩人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問道。
“人都在這里了嗎”
“當然了小少爺,你得相信我們的效率。”
冷藏室的大門被一把推開。
瞬間,冰冷的空氣裹挾著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具具宰殺好的豬肉,碩大的鐵鉤將它們串聯掛在架上,地面還拖曳著凌亂的血水。味道并不好聞,甚至令人作嘔,阿斯蒂皺了皺眉,但步伐卻沒有停下。
鞋跟落在地面的聲音清脆。
“唔唔”被黑色布袋罩住了整個腦袋的三男一女忍不住掙扎起來,鐵架也被帶得劇烈搖晃。
“你們想要什么”四人驚恐地叫喊著,“放我下來一切都好商量但如果我今天傷了一根頭發,我都不會輕易饒過你們的你們這群該死的綁架犯,知不知道自己勒索的對象是誰”
他們如同牲畜,被捆綁住雙手雙腳倒吊在鐵架上任人宰割。
充斥在鼻腔的惡臭和正在逐漸帶走體溫的寒冷令他們恐懼又絕望,只覺得逐漸走近的聲音像是在繃緊的琴弦上彈奏的手,主人一個用力,斷掉的弦也會帶走他們的命。
隨即,頭套被人毫不客氣的一把拽下。
刺目的燈光一下子射在眼睛上,幾人重重喘息著瞇起雙目,大腦充血使他們頭暈目眩,只能在眼前搖晃的光影里捕捉到一個低矮的身影。
“中午好各位,還記得我是誰嗎”
阿斯蒂俯視著面前狼狽不堪的四人,唇邊勾著矜持的淺笑。
這張臉對于任何一個為卡舍爾集團工作的上層都并不陌生,有人看清楚他的長相后瞬間咒罵道。
“阿斯蒂該死的你想要干什么”
對方明顯松了一大口氣。
比起未知的綁架犯,眼前一個年幼的孩子即使有些小手段,又能真的對他們做些什么呢
阿斯蒂沒有生氣,平靜看向說話的人笑問“你們這些年日子過得還不錯吧”
他的語氣仿佛在問候今日的天氣,伸手推動面前的軀體,看著倒吊著的男人尖叫著搖晃起來。
“幸福快樂嗎還是痛苦折磨呢”
他輕聲問。
“是沉浸在陷害他人的后悔自責當中,還是夜夜笙歌盡情享受這份貪婪帶來的利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對方尖叫著怒罵,“快住手你這個小混蛋住手”
倒吊產生的大腦充血令男人整張臉和脖子都通紅腫脹,在男孩玩鬧似的推動下,失重感讓他緊張繃緊了身體,他憤怒著,可嗓音卻暴露了恐懼不安。
阿斯蒂注視著他這幅滑稽的模樣彎起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