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樂了,“能吃就成,我對吃的不怎么講究。”
真講究也得有這條件,她的想法很簡單,現在就好好賺錢,以后有錢了請個保姆專門給她做飯吃。
送走劉老太太,秦湘收拾了一下,然后又開了門繼續擺攤賣衣服了。
秦湘難得悠閑,有人過來問就賣,沒人就看書學習,時間還真的快。
第二天一早秦洋就帶著米紅軍回來了,秦湘拉著板車過去車站接的,足足有兩千件衣服,但這里面卻包含了五百件夏季的短袖,這是之前她跟何副廠長打電話的時候要求的。
如今雖然才開春沒多久,但他們這邊要說暖和也非常快,陽歷三月底已經比正月的時候暖和不少,棉衣棉褲早就脫了,晌午的時候一件薄毛衣也就夠了,等到四月底的時候差不多就能穿短袖了。
她知道這件事兒,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了那么多年的老百姓們也明白,秦湘這一次弄這么多貨就是為了賣上這一波,等這一批貨的錢收攏回來,她就準備南下進貨了。
之后還得去省城找門頭房,辦營業執照,一樁樁一件件的都有的忙活。
秦湘不怕忙碌,就怕閑著沒事兒。
忙碌起來才有錢賺。
縣城周邊有十幾個鄉鎮呢,他們找的分銷的個體戶也沒有布滿整個縣的鎮子,所以這一回秦湘打算讓秦洋和米紅軍去沒有人占領的集市再擺上幾天,以快速出貨為主。
三人忙的腳不沾地,秦軍和田中梅也終于回到了家中。
從一進村就被人詢問,一直問到家里。
問他們這十來天干什么去了,是不是跟著秦湘發大財去了。
又問秦湘干那買賣掙不少錢吧,能不能帶著他們一塊干。
聽著這話秦軍和田中梅更是窩火的不行,“掙什么掙,人家掙再多錢不認識我們這窮親戚也白瞎。”
到了家田中梅再也忍不住了,趴在連鳳英的懷里嚎啕大哭,哭的那叫一個凄慘。
這么多天兩人不在家,村里人風言風語的可是沒少傳,鬧的家里的倆孩子都不好意思出門了。
現在田中梅和秦軍回來了,心里的委屈總算有個宣泄的著落了,跟連鳳英哭訴完了,跟村里人哭訴,等秦保田回來的時候秦家屯就沒人不知道這事兒了。
村里都在討論這件事兒,有人覺得秦軍和田中梅不知所謂,秦湘早都說了跟他們斷絕關系了還上門去找不自在,得了報應活該。
也有人覺得秦湘這人實在冷血無情,連親哥嫂都直接送公安局去,沒有一點人情味兒。
反正說什么的都有,秦保田想阻止都阻止不了,連鳳英更是不止一次的跟他哭訴,“這丫頭實在太狠心了,這么多天都沒說去看看他們哥嫂,這人出來了都不說給一口吃的,太狠心了啊。”
“行了。”秦保田怒吼一聲,連鳳英陡然止住哭聲,被嚇了一跳。
“你、你吼我干什么大軍難道就不是你的孩子了,你心眼里就只剩下秦湘了,你怎么這么偏心啊。”
“我偏心到底是你自己偏心還是我偏心,這話你也能說的出口。”秦保田臉色陰沉,看著連鳳英道,“你這么心疼他們,要不以后就跟他們過日子去吧。”
這無異于晴天霹靂,按說分家后當老的是要跟老大兩口子過的,但是秦保田不樂意,覺得他們還年輕不用麻煩兒子也不想跟兒子在一塊。
在連鳳英的想法里,自然是男人在哪兒她在哪兒,現在秦保田說出這樣的話是不想要她了啊。當即又委屈的在那哭開了。
秦保田心累的不得了,得虧秦湘離婚不回來也是個有主意的,就這樣的家不回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