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梅和秦軍這一對夫妻向來是無利不起早的人,之前就來找過她,意思是想接手縣里批發的買賣。
秦湘直接都想問他們一句哪里來的自信她會答應。
跟個狗皮膏藥是的,空手套白狼這樣的好事兒可遇不可求,她活了這么多年也就碰上了寧城那一件,還是她大膽賭來的。就秦湘和秦軍夫妻的關系還想從她這兒占便宜
呸
所以這倆這次來估計也沒其他的事兒,秦湘直接了當道,“這一攤子我已經轉賣出去了,你們就死心吧。”
聞言田中梅瞪大眼睛,“她姑,你怎么里外不分呢。”
“里外不分”秦湘諷刺笑道,“里外也得看是跟誰,跟你們那就沒那必要了。你不膈應我還惡心呢。”
見田中梅還要說話,秦湘冷下臉來,“我要是你們,我就老老實實的,絕對不來招惹我,你們是覺得我能忘了你們以前怎么害我的了,還是你們忘了公安局里拘留是什么感覺了,你信不信,我能送你們進去一次就能送你們進去第一次,我現在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收拾你們倆跟收拾雞崽兒是的,別以為有媽向著你們我就不敢,你們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兩人被秦湘的臉色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兩步,訕訕道,“你這不是好好的嗎,不是說今年又要高考了,都是一家人何必還要記得以前的事兒,我不是道歉了嗎,再說了,你把我們家的東西都砸了,還不能出氣嗎”
秦湘“不能。”
田中梅“那你也太小氣了。”
秦湘似笑非笑道,“你們再來招惹我,我就讓你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小氣。”
說實話田中梅還是打怵的,原本他們想把連鳳英弄來勸說秦湘的,可他們過去的時候連鳳英根本不答應,說是秦保田警告她了,如果還敢來打擾秦湘,秦保田就要跟她離婚。
連鳳英可是怕這個了,根本不敢跟著過來了。
秦湘瞥了他們一眼直接走人,看他們的眼神跟看個臭狗屎都差不多了。
到了車站,車子還沒到點兒,秦湘上去坐下,掏出學習資料爭分奪秒的學習了。
突然外頭有人喊她,秦湘從窗戶看了出去,卻是她四姐秦娟帶著孩子趙娣在外頭。
秦湘忙問道,“姐,你怎么過來了”
“聽說你回來了,就過來看看你,怎么這么著急走”秦娟帶著孩子一路小跑過來,臉上還帶著汗珠。
秦湘笑道,“這不是省城那邊一堆事兒,不回去不放心,眼瞅著也要預考了,我還得準備學習。”
“嗯,那是挺辛苦的。”秦娟將一個小包袱遞進去,“拿著,路上吃吧,自己多注意身體,賺錢是賺不完的,保護好自己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又讓趙娣跟她再見,秦湘見車子也沒開,便問,“姐,你現在過的怎么樣了”
“還行吧,就那樣。”秦娟不愿多說,揮手,“我走了。”
秦湘一想到上輩子的事兒就覺得擔心,便喊道,“姐,如果過的不好咱就不過了。”
秦娟沒回頭,應了一聲帶孩子走了。
秦湘嘆了口氣,發現車上有人看她,轉頭看去,發現也不認識,便沒搭理。
到了省城后秦湘就趕緊回去店里。
此時已經下午了,店里人流也逐漸上來了,苗曉鳳和譚秀一人帶著一個新員工,還有一個姑娘在那兒整理貨品。
這時候秦洋從貨堆里抬起頭來,“回來了”
秦湘點頭,“回來了。”
原本蹲著的那姑娘也站起來了,還朝秦湘鞠了一躬,“老板好。”
秦湘一頓,“你是何副廠長的侄女兒”
“是,我何麗萍。是何副廠長眾多侄女中的一員。”何麗萍忍不住笑了起來。
秦湘盯著何麗萍臉上的酒窩,不得不說,何麗萍長的跟何副廠長不怎么像,瞅瞅這大酒窩,真能裝一兩白酒了。笑起來的時候一張臉甜的不行,讓有點普通的五官都生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