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看著劉徹,對方也在看他,“我知道你可以使用技能讓別人改變想法,所以為了我們的勝利,這次就要靠你來扭轉結局了。”
“不行。”秦王政冷淡道“條件不夠,沒法發動。”
這當然是假話,但當著直播的面,秦王政自然不可能詳細介紹自己的技能。
劉徹追問道“什么條件”
“好感不夠,只能讓他們做一件小事,如果是必須完成的,目前我只能再使用一次。”秦王政慢悠悠道“這次用完后,之后的技能都無法發揮作用了。”
劉徹盯著秦王政看了一會,心里清楚這家伙在說謊,不過對方應該是不愿意再使用技能,暴露自己的能力,這次會公開談論也只是為了還之前的人情。
他沉吟片刻后說道“一次就夠了。”
“先刀女巫,然后讓女巫的毒藥給獵人,剩下的神牌我們還有一個夜晚可以找。”劉徹在心里盤算清楚,只要今晚女巫的毒沒有用在他身上,而是用在了獵人身上,那么獵人的技能就會失效。
雖然明天他或者嬴稷會被投出去,如果新月事件不能再幫他們一把,他們無論如何都無法再多一晚殺死剩下的白癡與守衛兩張神牌。
可惜秦王政不愿意繼續使用技能,現在他唯一要祈禱的就是守衛與白癡中的一個早就已經出局了,然后明天四選一他能夠命中最后的神牌。
嬴稷卻道“不行。”
劉徹愣了一下,隨即困惑道“為什么”
秦王政卻有些理解他的心路歷程,根據史書記載,白起是被賜死后自刎而死的,嬴稷現在既然保下了白起,自然不敢在游戲里刀他,讓他重新回憶起原本的歷史走向,心中升起隔閡。
“刀獵人。”嬴稷堅持,刀白起給他自己留的后患太大,他還想把白起留給公子政,自然不想讓他們之間有隔閡,任何可能都不行。
劉徹“”
劉徹無語,“那換獵人發槍,最后走的不還是白起,這有什么區別嗎”
嬴稷只用那種“你不懂”的眼神看著他,劉徹“”
好好好,他算是明白了,嬴稷就是不想擔風險。
刀關羽,關羽會帶白起走,白起雖然被獵人帶,但是讓秦王政這樣做的是他劉徹,白起身為女巫還能再毒他一次泄憤,反正這一局接下來都沒有秦王政的技能控場了,輸的可能性這么大,還不如退一步,反正白起跟他是一個世界來的,輸贏他都不虧。
果然老謀深算,還真是什么好事都讓他給算計上了。
更何況秦王政無心去贏,劉徹總不能強按著他去用技能,曝光一切并不能讓秦王政回心轉意,反而會讓他們接下仇怨。
嘖
劉徹嘆氣,看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看看秦王政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了。
不過他也并不覺得太生氣,真算起來其實他這邊也不算太虧,因為漢朝除了他以外,三個都是神牌
民牌,雖然不是一個時代的,但同屬于漢朝,已經比其他狼人強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