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怒聲道“朱厚照,你小子第一個帶頭改群名,怎么是覺得我罵不得你們這群不肖子孫了”
“那哪能啊。”朱厚照轉移話題道“我就是覺得這個更應景,結果您看堂弟,他竟然把群名改成了祖宗顯靈,這不在是咒你們嘛”
“堂哥這話就不對了。”朱厚熜老神在在道“我這還不是為了太祖爺和成祖爺著想,雖然在場除了他們全是孫輩往下走,但就這么讓他們和我們一起用孫子受罵群也不合適吧”
“哪有什么不合適。”朱厚照反駁道“這正是說明了這個群的核心,太祖與成祖一同教訓我等孫輩,哪像你,都直接咒祖宗們死了。”
“夠了。”朱棣一拍桌案,他生氣道“你們倆兩個奇葩,我還沒罵你們呢。一個沉迷玩樂,除了當皇帝什么都會干,成天溜出宮去,讓大臣找不著人。另一個沉迷修仙煉丹當道士,還差點被宮女給勒死了,而且還跟朱翊鈞一樣,幾十年不上朝,能耐了啊你們”
躺槍的朱翊鈞縮了縮脖子,他抱住自己的小茶杯低頭喝茶不說話,免得罵著罵著這火氣就跑到了他身上來。
唉,他就知道進群沒好事。
朱厚照默默閉嘴不說話了,朱厚熜也移開了視線,不跟祖宗對嗆。
“還有朱由校,罵你是不服氣了”朱棣又用力拍了拍桌子,他想到這家伙干的事,就腦瓜子嗡嗡響,“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你不僅是個文盲,你還無心朝政一心做木匠,放任那個宦官魏忠賢與客氏把持朝政,不僅制造了那么多的冤假錯案,最后你自己還跑過去劃船落水死了”
朱由校瞅了朱棣一眼,他有點委屈的說道“成祖爺,我文盲那是因為我爹當太子都朝不保夕,要知道那時候可是一個太監都能放人來宮里頭毆打我爹,可想而知我那時候根本就沒條件學啊。”
被ca的朱常洛摸了摸鼻子,他對著看過來的朱棣點點頭,“我那時候我爹想扶持鄭貴妃的兒子上位,把我擠下去,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更別提他在位時間就一個月,想教也沒法教啊。
被兒子ca的朱翊鈞不滿道“你在位一個月就被弄死了,我想讓鄭貴妃的兒子上位有什么錯”
哪知道朱由檢出聲說道“爺爺你想的是挺好,就是可惜了,我叔叔朱常洵后面被李自成用梅花鹿給一鍋燉了下肚了。”
朱翊鈞“”
朱翊鈞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暈過去,他的洵兒啊
群里頓時鴉雀無聲,啊這
咋回事啊你這倆兒子怎么一個比一個慘啊
“什么情況我的洵兒怎么就成了一道菜”朱翊鈞緩過來后,他拍桌而起怒視著朱由校問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讓李自成把我的洵兒給燉了”
朱由校還沒說話,他爹就發話了,作為一直因為朱常洵而受罪的人,他很關注這個給他帶來巨大壓力與艱難生活的弟弟,所以他也是除了朱由檢外最清楚情況的人。
“這您就猜錯了。”朱常洛說道“李自成那會,校兒已經去世了,是檢兒在位的流寇1攻打下洛陽后開的福祿宴,這才讓三弟他被吃了。”
“這又是什么情況”聽到這,朱元璋也忍不住拍桌了,他不解道“怎么還有流寇敢吃親王朱由檢你那時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群流寇都無法鎮壓,你們到底在干什么”
問題又回到了朱由檢身上,他嘆氣道“我也在努力,可是我哥把王朝交給我的時候就已經快不行了,雖然我極力挽回,但是看后世評價上的記錄,天災人禍頻發,我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