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她的真誠,宋小蕓和趙友民都有些不好意思“我們也沒做什么。”
祝喜來抬了抬下巴“你知道是我們幫了你就好,以后多注意點,別老是給我們添麻煩。”
宋小蕓怕她誤會,連忙開口“是祝喜來同志第一個發現你生病的,你吃的藥是趙友民同志的。”祝喜來同志心是好的,就是這嘴吧不饒人。
祝喜來哼了一聲,“簡蓁蓁,我們下鄉是要下地干活的,沒有好身體,下鄉就是找罪受。”
這話讓人無法反駁。
簡蓁蓁的心沉了沉,她根本就不會種地,她能認出來的莊稼都不多,就更別說種糧了。
讓這樣的她去種地,能行嗎
那下鄉之后還有什么方法避免下地嗎
在記憶里,簡蓁蓁知道有,去找工作,有單位接收就不用種地了,但這點不太現實。
正經的工作崗位不管在哪里都十分搶手。
或許可以去鄉下當大夫,也就是醫生,精確的說是赤腳醫生。
如果鄉下沒有醫生的話,應該可以吧
但這樣要怎么解釋她會治病原主并沒有學過醫,家里也沒有人行醫。
簡蓁蓁想了一下,原主有個發小媽媽是醫生,她們還經常去醫院玩,或許可以用這個解釋。
只是她會的醫術,現在還能用嗎
在原主的記憶中,中醫還是有的,但是手術、輸液之類的西醫手段簡蓁蓁以前聞所未聞,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議了,給她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祝喜來還在念叨“等下我們就要下車了,你還有沒有力氣拿行李我們從車站到鄉下還不知道有多遠,沒力氣可不行。”
簡蓁蓁也聽出來了,這個小姑娘是好心的,但是嘴巴說出來的話別人要是不注意她的眼神很容易誤會她是在找茬,笑了笑,誠懇的看著她“謝謝,我還有些力氣,以后我也會多注意,不讓自己生病了。”能重活一次,還是在這么奇妙又讓人向往的朝代,簡蓁蓁一點都不想死。
看著她這一雙宛若秋水的眼睛看著自己,本來還想說不會幫她拿行李的祝喜來張了張口,突然說不出話來了,哼,長得好看就是占便宜。
看到祝喜來突然不說話了,宋小蕓也笑了“我們在同一個地方插隊,以后是志同道合的伙伴,這也是我們的緣分,你的行李我會幫你分擔一些。”
趙友民“是啊,我們以后就是伙伴了,我也會幫忙。”
這個時候,火車開始減速了,祝喜來第一個站了起來收拾東西“我們到站了,快快快。”
其他兩個人也紛紛起身收拾起來,一行四人中簡蓁蓁是上車最晚的,祝喜來是上車最早的,她早就想要下車了。
簡蓁蓁也開始收拾東西,至于欠下的人情,等安定下來了再還也不遲。
沒多久,車停了,到站了,簡蓁蓁的行李趙友民和宋小蕓、祝喜來都分擔了一些。
“我們下車。”
下車沒多久,四處張望的趙友民第一個看到了前面出站口有人舉著一塊寫著上河生產隊的木牌“快看,那不是我們要插隊的地方”
“走走走,我們過去。”
一問,來人是上河生產大隊的大隊長,知道了他們的車次之后,就來公社車站接人了。
大隊長其實也不想來,但沒辦法,上面分配過來的人他沒辦法推掉,所以哪怕這些人基本干不了多少農活,還有很多麻煩,他還是準時來了。
“我是上河生產大隊的大隊長,楊達強,歡迎四位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