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簡蓁蓁覺得果然,又悲傷,看的出來她很想要孩子,但是“生子藥”
生男生女是一副藥可以決定的嗎
荒謬
她在上輩子遇到過一次類似的情況,有個妃子想要生一個皇子,就讓娘家人偷偷的買了藥,然后就吃出毛病了,那個孩子生出來有一只腳殘缺,這在皇家是大忌,為此她干過的事被查了出來,整個家族都被連累入天牢,那妃子本人也被打入冷宮。
而現在這情況更嚴重,這個孩子已經是個死胎了。
在簡蓁蓁思忖間,孫大嘴手指頭差點戳到了簡蓁蓁的鼻尖“你到底會不會看病啊,你這丫頭問這么多有的沒的做什么,你就說我孫子現在怎么樣了,什么時候出生我告訴你,你要是沒本事,我們一分錢也不會給”
簡蓁蓁黑著臉后退,要是不后退,她敢肯定這位的唾沫就要飛到她臉上來了。
簡蓁蓁深吸了一口氣,用公事公辦的態度下逐客令“我學藝不精,沒法解決她的問題,你也不用擔心,我們一分錢都不會收。”
這孩子要引產,加上母體長期營養不良加貧血,她這里沒有金針,也沒有足夠的藥,做不了。
雖然對孫大嘴的態度惱火,該說的還是要說“同志,我知道這孩子來的不容易,你們也想孩子好,現在問題嚴重,我這里無法解決,所以我建議你們去公社做個檢查,趁著現在月份還不算太大,盡快去吧。”
簡蓁蓁收到了陳言紅的暗示,思考了下,沒有直言孩子已經無法挽回,這位孫大嘴一看就是個不講理的,要是鬧起來了,她擔心場面不可收拾。
本來她因為年輕,在上河生產隊的口碑就不太容易建立,要是出了點什么狀況,就更難了。
最重要的是這還有田大嬸這個本隊人在,等晚點和她說明事情的嚴重性。
孫大嘴卻是個見風就點火的人,一聽到簡蓁蓁這么說,一手叉腰,一手直拍桌子“你這是什么話什么叫嚴重這是故意說嚴重要錢啊,你也不打聽打聽馬王爺有幾只眼,訛錢訛到我身上來了,我告訴你沒門你都沒本事了這不收錢是應該的,你還耽誤了我們的時間,我呸,還說什么厲害,小丫頭片子胡說八道,你應該給我們賠錢”
因著陳言紅的黑臉,田大嬸拉了孫大嘴一把“行了,這是我們上河生產大隊,你要撒潑回你們大隊去”
然后她勉強對簡蓁蓁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們這就走了。”
但是劉冬梅不愿意走,固執的站在原地,直視著簡蓁蓁“我的孩子沒事是嗎”
簡蓁蓁沒有直接回答,卻搖頭了“去醫院吧,我處理不了,越早去越好。”現在不管,等月份越大,越傷身。
劉冬梅意識到了她的意思,臉色刷的一下慘白,摸著自己的肚子,終于下定了決心,抖著聲音站了起來“好,我去醫院。”
聽到她這樣說,田大嬸有些猶豫了起來,她也覺得應該去,但是孫大嘴
劉冬梅很堅決,懇求的看著她們“我去醫院吧,這是我好不容易盼來的孩子,要是、要是”
田大嬸看看陳言紅,又看看簡蓁蓁,也咬了咬牙,對孫大嘴說“還是去醫院吧,冬梅好不容易才懷上,不讓醫生說句準話也不安心,先去檢查看看,親家,你想抱孫子,我也想抱外孫。”
孫大嘴眉毛倒豎“錢誰出”
田大嬸“我會承擔一部分。”